低的聲音道:“睡吧,不要說話,我隻想你在,這一年,我每次見到的都是冰冷的墓碑,很冷很冷,婉夕,不要離開我好不好,不要再離開……。”
不多久,傳來擎牧寒平穩的呼吸聲。
紀婉夕盯著天花板,一動不動,毫無困意。
曾經,多少次日夜,她都是孤身一人,徹夜未眠到天亮。
今時今日,卻被他以這種姿態擁入懷中,心中感慨萬千。
許久許久,紀婉夕伸手拿開擎牧寒的手。
擎牧寒皺眉,紀婉夕眼疾手快地把枕頭遞進了他手裏。
半晌,看擎牧寒依然熟睡。
她輕輕起身,回到了書房研究兩幅山水畫。
她懷疑,也許所謂的藏寶圖,是畫中畫呢。
她對比了兩幅畫,琢磨了許久,挑了一副看起來比較厚的畫,放到了一遍,把剩下的又插回了畫桶。
聰明如擎牧寒,肯定已經猜到了,紀婉夕也沒打算再做什麽隱瞞他,拎著選出來的畫,躡手躡腳的離開了書房。
王福還在約定的花圃旁等待,見紀婉夕走過來,點了點頭。
紀婉夕把手中的畫遞給王福:“轉告你家主子,希望她講誠信一些,拿到東西之後放人,我們對她沒有任何威脅,看在這麽多年一起長大的份上,不要為難我們,我也不會把這件事說出去,不然,這種事被捅出去,亂世之中,想必她會多很多麻煩。”
王福點頭,拿到畫軸,身手矯捷的消失在了花園。
“擎牧寒,抱歉了,你不是說要補償我嗎?這件事,就當是你的補償吧。”
紀婉夕呢喃的聲音,隨著風,消失在空氣中。
遠處牆邊暗處,擎牧寒的神色複雜。
帶著痛心,愧疚,還有一抹溫柔。
他回到書房,看著卷筒裏少了的一個畫軸,輕輕歎了口氣。
若是夫人知道,她拿走的那副山水畫,就隻是一副普通的山水畫,是不是,又要生他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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