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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點頭。
葉清蕪率先走進了暗門裏，阿無沒立刻跟上去，而是轉頭對老饕說:【你去找木偶人。】
阿無又看了眼站在老饕身邊的燭陰，補充道:【和燭陰一起去吧。】
老饕高高興興地攬著燭陰肩膀，哥倆好一般地揚長而去了。
【那我呢，阿無大人。】謝明鈴看向阿無，眼巴巴道。
阿無掃了眼默默蹲在角落裏的秦放:【你說呢。】
謝明鈴:【……】
她第一次後悔自己行事張揚，除了在人前以外，一點也不會遮掩自己身形。
秦放可不知道她們的對話，他再次熟練地蹲在角落裏，甚至開始嘀嘀咕咕地數起了一隻羊，兩隻羊……
葉清蕪走到暗門裏時，感受到了一陣潮濕陰冷的風，她並沒有很快就往裏走去，而是站在原地等待著什麽。
葉清蕪垂著眸，暗門裏沒有熒光。
這時，阿無才飄了進來:【走吧，桑桑。】
【阿無，】葉清蕪看著飄在前邊的銀發少女，在心裏突然道，【你到底想得到什麽答案呢。】
阿無的身形停住了。
【你對我來說是我最重要的人，這還不夠嗎？】葉清蕪似乎對此很是疑惑。
阿無想，沒有在發瘋的葉清蕪冷靜的可怕，甚至可怕到她不敢轉身直視，可她又清楚地知道，就在如今的黑暗裏，葉清蕪正在她的背後死死地盯著她。
阿無輕輕地歎了口氣，再開口時，簡單的一句話卻是輕飄飄的，似乎一點也沒有重量。
【你忘了嗎，我不是人。】
葉清蕪愣住了。
這時銀發少女轉過身，麵容姣好，神情平淡，她望向葉清蕪的眼神卻很溫柔，仿佛剛才的那句話並不是她說的。
然後下一秒，阿無怔住了，但是一片黑暗裏除了她以外，沒有誰能看見葉清蕪眼裏不知何時漫上來的淚水。
突然，阿無明白了什麽。
自己怎麽也想不明白葉清蕪的答案以及葉清蕪不斷強調著的答案，竟能紛紛重疊在了一起，最後都成為了她在前麵幾乎是脫口而出的這句話。
整整幾年沒想明白，到如今卻靠著這種方式弄清楚的阿無啞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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