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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無微笑:“滾。”
她都不用想,就知道葉清蕪要開始給她編造淒慘的過去,或者說悲傷的經曆,因為她跟葉清蕪曾經就因為把這個拿去誘騙了不少鬼魂,導致許多鬼魂在以後很長一段時間裏看到她時,麵帶同情。
葉清蕪默默道:“那你來說。”
白色幽靈好奇的目光在一人一鬼魂之間來回打轉,最後它感慨道:“你倆感情真好啊。”
“沒有。”
“當然。”
一人一鬼魂的聲音異口同聲地響起,然後又互相瞪視著彼此。
葉清蕪不可置信:“阿無,你竟然否認我們感情那麽好的事實?!”
阿無沒好氣道:“我們感情好嗎?”
“我們感情不好嗎??你不跟我感情還能跟誰感情好,”葉清蕪說話語速都加快了起來,“跟誰?老饕?不可能,這個是傻子,謝明玲?你什麽時候跟她感情好了,你明明有答應過我,不跟她玩的,還是說你在外麵有別人活著別鬼了!!!”
阿無:“……”
白色幽靈目瞪口呆,它算是第一次看到葉清蕪如此情緒外露的樣子,畢竟在白色空間裏這家夥裝起逼來那叫一個不顯山不露水的,根本看不透。
而現在卻跟個沒長大的孩子似的。
阿無非常頭疼,似乎察覺到白色幽靈目光,阿無撇了撇嘴:“看到了吧,就算我現在是個鬼魂了,還是會被無理取鬧的家夥給搞的措不及防。”
白色幽靈非常讚同。
葉清蕪非常不滿:“什麽叫無理取鬧,我明明……”
阿無伸出手來,輕輕點了點葉清蕪的鼻尖:“你明明什麽,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到底為了誰才存在的,我跟你之間那能算感情嗎,那隻能算羈絆,而且還是我自願跳進你不要太過明顯的陷阱裏。”
葉清蕪嘟嘟囔囔道:“不管,那也是跳進來了啊。”
白色幽靈有些好奇:“為什麽說是羈絆呢。”
阿無看了它一眼,聲音平淡無波:“啊,也沒什麽特別的,就是我跟在這家夥身邊十多年了,我也是因為這家夥才會出現的,所以叫做羈絆,又或者叫孽緣會更加合適?”
葉清蕪嘀咕著:“孽緣兩個字聽起來就不好聽,為什麽不叫天賜良緣呢。”
阿無瞪了她一眼,她立刻乖巧地朝阿無一笑,然後漫不經心地對白色幽靈說道:“其實人的情感是多樣化的,但是當你片麵性的去追求人其中的一種情感,反倒會適得其反,畢竟……比如說你在小花醫院裏,並不知道記憶是偽造出來之前,你是不是心裏有某種期待?”
白色幽靈點了點頭。
葉清蕪道:“那就對了,然後你就因為這種期待,發現一切是偽造以後,又會轉為怒火,所以感情這種東西,是可以發生改變的,而不是從始至終隻有這麽一種。”
白色幽靈若有所思地再度點了點頭,然後它突然望向葉清蕪和阿無:“那你們之間又是什麽樣的情感呢,喜愛?悲傷?還是……其他情感?”
“都不是,”葉清蕪笑意盈盈道,“阿無我不知道,但是我對阿無,嗯,阿無的存在其實在某種意義上來說,算是我的信仰吧,畢竟她是因為我的願望才誕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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