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
青源看著雪棠那張和雪鳶分外相似的臉，眼底的怒火肆意燃燒。
他轉眸看向安靜站在一旁的靈素，眸光中皆是嗜血凶光。
“靈素殿下，你一次又一次我的忍耐性，休怪我無情！”他憤聲怒吼道，抱起雪棠禦風離開。
靈素被拍向牆角跌落，她咬緊嘴唇，費力地從地上爬起來。
受了青源這一掌，她全身就像散了架一樣難受。
可再難受，也不及心口的疼痛。
撕心裂肺，利劍刺心！
她的丈夫，又一次因為別的女人，狠狠傷了自己……
靈素閉上眼，眼淚無法抑製地湧了出來。
休怪他無情——
他又什麽時候對自己有情過？
他終究，是不信她的。
他寧願相信任何人的隻言片語，都不願意相信陪了他整整九百年的自己。
不愛就是不愛，窮盡千年追隨他，都得不到他的半分憐惜。
……
另一邊，雪棠倚在青源懷中，服下仙藥。
她肩膀下的血窟窿已經止血，但依舊血肉模糊。
“咳咳……太子哥哥，雪棠快不行了……”她氣若遊絲，眼淚嘩嘩。
青源眸色沉了沉，輕聲道：“我不會讓你有事的。”
雪棠眼中劃過一絲得逞，但依舊用內力逼得自己吐血，再奄奄一息道：“太子哥哥不必安慰我，被殿下的流星鞭連傷兩次，根本沒人能救得了我……”
除了靈素的心頭血，無藥可救。
雪棠沒有將這話說出來，但青源心底卻十分清楚。
流星鞭是靈素的仙器，隻有她才能救治雪棠。
隱了隱神色，青源命人照顧好雪棠，隨即禦劍離開。
看著遠去的青源，雪棠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
這出苦肉計，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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