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來了多久？
“結魄燈還在她體內，從誅仙台墜下，結魄燈也會流落人間。”
青源張嘴提及的不是那個女人，而是結魄燈，這讓靈素有些出乎意料。
“是她自己想知道誅仙台下的風光，怎麽，你又要為了她傷我嗎？”靈素淡薄問道。
青源皺了皺眉，剛才的一幕他看得真切，知道是雪鳶想將靈素推下去，但聰明反被聰明誤。
“我隻是……在想要如何尋回結魄燈還給魔族……”他低聲道。
靈素朝前走：“太子殿下能在凡間準確尋到我，區區一盞結魄燈難得了你？”
青源快步走了上去，兩人並肩而行。
看著靈素垂在身側的手，他隱隱有想握住的衝動。
可他大手剛伸手去，靈素的手卻放在腰際的銀色腰帶上。
青源認出了那腰帶是流星鞭幻化而成的，他麵色僵了僵，生生收斂了心底的想法。
“靈素，你對所有人有情，唯獨對我無情是嗎？”他聲音透著受傷。
靈素轉眸看向他，嘴角揚起一個淡然的弧度。
“誰對我好，我便對誰好，這是報恩；誰對我不好，我便以其人之道還其人之身，這是報仇……但你，我對你的所有感情全都在瑤池底化為灰燼了。”
青源心中一痛，顫聲道：“如果我去瑤池底將你的情絲找回來，你還會愛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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