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大夥兒以為是從兗州災區來的難民餓死在郊外,官府為了防止屍體造成疾病才連夜焚燒的。至於雀兒村隻是一個又小又貧窮的村莊,自然沒有人會在意村子裏的人死活。
“你是不是傻?我讓你處理亂葬崗和難民的事情你就是一把火燒幹淨解決的嗎?要是讓百姓們知道那裏是因為疫病才如此的,他們會怎麽想?”二皇子氣急敗壞的數落著剛從郊外回來的慕修德,全然不理會他疲倦狼狽的樣子。
慕修德諾諾的垂著頭,完全沒有太師的風采,“二皇子,秦院首說那裏是疫病的起源,如果不一把火燒掉,很可能會引發更大的疫病,所以臣就連夜焚燒。”
二皇子沒有親自去亂葬崗,他不會知道那裏屍體堆放的數量,以及腐爛的程度。雖說是天氣涼爽的秋天,但不知道什麽原因,亂葬崗上大部分屍體已經潰爛,屍水橫流。更糟糕的是,有很多蚊蟲在那裏四處亂飛,如果不焚燒,後果著實不堪設想。
慕修德還沒來得及說,二皇子對他又是一頓斥責,其中還夾槍帶炮的將安世捷罵了一頓,責怪他們不該去招惹慕清歌,讓他在關鍵時刻少了名得力幹將。
“安世捷現在怎麽樣了?”聽慕修德大概講述了郊外的情況之後,二皇子才一臉不耐的詢問安世捷的狀況。慕修德隻得如實稟報,這讓二皇子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直接讓慕修德回去休息。
“二皇子,秦院首來了。”李木從外麵匆匆的跑了進來,後邊跟著滿頭大汗的秦院首。
“怎麽回事?”看到秦院首這個樣子,二皇子知道事情肯定不樂觀了。
果不其然,秦院首一開口就說了個壞消息,讓二皇子都感到非常的棘手,“二皇子,今天早上京城各家藥鋪都接診了許多的發熱病人,有的已經回家去了,有的被禦林軍帶到您安排的菲苑隔離了,如果我們不盡快找到離開的那些人,恐怕疫情會進一步擴散的。”
“我現在立刻差人挨家挨戶去搜,把這幾天有發熱起疹子症狀的人都帶去菲苑隔離。”二皇子已經顧不得是否引起騷亂了,如果再默默形勢,估計不到明天京城的人都要被傳染了。
與二皇子的著急上火不同,慕清歌是驚訝於一大早玉心堂怎麽會有那麽多發熱的病人,看起來都和此次疫病的初期症狀一致。
慕清歌親自給他們診脈斷症,發現這些人雖然都有發熱,但身上沒有長出疹子,也沒有其他紅腫的現象。
她蹙著眉頭,心裏暫時還沒有定奪,所以讓人將玉心堂裏坐診的老大夫給叫了過來,“你看看,他們究竟是怎麽回事?”
老大夫診了半天脈,他的眉頭緊緊皺著,似乎也遇到了不小的難題。他這一輩子看了無數的病例,風寒發熱的脈象一摸就能夠知道,“看脈象和平時的風寒發熱不同,又不像疫病……雖然很像,但其中還是有微妙的不同之處。”
把完脈之後,老大夫疑惑的搖頭,實在不知道是怎麽一回事。
慕清歌心裏也揣著疑惑,心想一夜之間多出這麽多人,不可能都是因為郊外的疫病,難不成他們不是真正的生病,而是中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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