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顯得一臉的狡詐，“你沒對他做什麽是對的。”
慕清歌笑道:“自然是演戲的，然後為了確認你我之間的關係唄。”
慕清歌隨後將今天早上的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遍，那個乞丐慕清歌倒是不在意，隻是著重提了那具奇怪的女屍和人群裏的男人。
“那是弄塵樓的殺手。”龍千夜提及弄塵樓臉上染了一層鬱色，“最近弄塵樓的殺手頻遭殺害，我也正在查這件事情。”
“有頭緒了嗎？”慕清歌驚訝的問道，弄塵樓可是江湖上第一的殺手組織，收集信息的能力也是頂尖的，可以說沒有他們不知道的信息。
龍千夜卻搖頭，“暫時還沒有查到，但感覺和萬仙山莊的人脫不了幹係。”
“你是說和假睿王有關係？”慕清歌想起在鬼園將她救出來的人，雖說操控鬼火的人和假睿王很像，但氣質卻不一樣。至於真的睿王，看上去天真無邪，但笑意從來沒有達到眸底，讓人感覺奇怪。
那個人的感覺是飄逸憂鬱的，和這兩個睿王感覺都不一樣，慕清歌沒有告訴龍千夜這一點，而隻是打算暗自觀察睿王，看他是否也是一個戲精。
“小十沒有那麽簡單。”龍千夜聲音低沉，目光虛無縹緲的看著遠處，似乎在思考什麽事情。
“小十的母妃是天衣族族長的女兒，皇兄為了奪取王位將天衣族全族殺害。小十出生不久天妃就死了，原因沒有人關心。”龍千夜語氣平淡，似乎在說著不相幹的往事，隻有仔細看才能發覺他眸底的悲痛，“那場殺戮，我也在。”
龍千夜的聲音很輕，整整一個下午都敲擊著慕清歌的心髒。
龍千夜是痛苦的，他為什麽會那麽痛苦？
慕清歌不懂，那個時候龍千夜大概隻有十二三歲吧。
他和天妃之間究竟有怎樣的故事？或者說他覺得睿王不簡單，是不是因為身負仇怨的睿王不可能會保持那樣的天真呢。
“難道那個人才是睿王真正的樣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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