慘叫，緊接著護城牆上接連亮起了火把，將整個護城牆及周邊照得清清楚楚，包括偷偷摸摸而來的攻城隊伍。
上戰場的士兵，除了義無反顧的進攻，沒有撤退和逃跑的餘地，所以風金元第一支由五百人組成的進攻隊伍有一半被城牆上隱藏的箭頭刺傷墜落到護城河中，還又另一半被小窗裏麵的蘄州城守將刺殺，損失慘重。
“他們……他們……”慕容博和風金元都在火把的照亮下都看得目瞪口呆，包括其餘沒有去攻城的士兵，全都被這座殺人於無形的護城牆給驚呆了，慕容博更是說不出話。
難怪慕紙暄可以那般氣定神閑的站在城牆上，對比他們多了五倍的天淩國將士絲毫不放在眼裏。
“這是那個叫夜小歌的人設計的護城牆嗎？”風金元麵前冰冷，這是自上次與龍千夜交手之後，他第二次吃了這麽大的虧。
阿羅點頭道：“沒錯，這座蘄州城裏所有的設計都是那個叫夜小歌的人做的。”
慕清歌來蘄州城開始就一直以男裝示人，在外大家也都叫她的新名字，即使她和慕紙暄等人來往密切，但也沒有人將她和慕清歌聯係在一起。
“這人是什麽身份，查清楚了嗎？”風金元冷冷的問道。
阿羅垂眸為難的說道：“暫時沒有查到，他和龍千夜的貼身侍衛往來很密切，與慕紙暄的關係也很好。我們現在能夠查到的，就隻有這些。”
“他現在在城中嗎？”如果在，風金元想著必須要將這個叫夜小歌的人抓來，讓他幫他們建造這些神奇的殺器。
阿羅道：“探子這兩天在城裏沒有見到夜小歌的蹤影，也沒有見到龍千夜的侍衛佩玉的蹤影，他們應該已經離開了蘄州城前往齊順國。”
風金元眉頭微微一蹙，就在他們談話的這段時間裏，他派去的五百名攻城士兵已經全軍覆沒。
而慕紙暄正傲然的站在城牆上，目光銳利的看向風金元。
“大將軍，夜公子的這個設計還真是太好了，我們沒有一個人犧牲和受傷就讓他們全軍覆沒了。若是他們大舉進攻，我們再用上投石器和滾木，也能夠應對他們這五千人馬了。”袁衝第一次見識到慕清歌設置的城牆的威力，臉上早已經樂開了花。
“風金元，你所欠的血債我一定會討回來的，但現在我沒有心情和你玩，你回去吧！”慕紙暄的聲音通過夜晚冷冷的山風，淩冽的刮到風金元耳中。
他們之間的血債，包括墜入護城河中的龍千夜，包括天龍關的百姓和將士的，包括被燒毀的蘄州城，更包括慕清歌失去的那個孩子！
風金元仰視著慕紙暄，感受到他濃濃的恨意，“慕大將軍，我們天龍關見！”
說完，風金元調轉馬頭直接撤回了他們臨時的營地，換上了一套便裝。
“三皇子，我們就這樣撤退了？”慕容博不可置信的問道。
“你帶兵回去，我要去一趟齊順國。”風金元說著騎上馬，連夜朝著齊順國的方向而去，阿羅緊跟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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