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紙暄氣惱的嗬斥了守玉一聲。
守玉委屈的說道:“原本我是要去找大將軍的,但是大夫說沒事,還說城裏麵有幾個喝醉酒的人也都出現了這樣的狀況,開了解酒藥,說是若是再不醒過來管灌下去就好了。”
這邊的酒比京城的烈,所以有的人喝醉酒睡上幾天也是正常的,所以當地的大夫不把這種情況放在心上。
慕紙暄卻覺得不對勁,反問守玉道:“你說還有好幾個人也出現了這樣子的情況?”
“是……是的。”守玉突然被慕紙暄拎著衣領,蔓延猙獰,頓時嚇出了一身冷汗,主子不會是出了什麽事情吧?
“這件事情不對勁。”慕紙暄鬆開守玉之後說道。
袁衝已經讓人去將沉睡不醒的人統計起來,並且將為睿王診治的大夫請過來。
過了一盞茶功夫,大夫慌慌張張的來到了慕紙暄麵前。
“說一下,睿王是什麽情況?”慕紙暄坐在大廳的主位上,雖然是坐著,但是氣勢卻生生的壓了站著的大夫幾層,弄得那名大夫以為自己做錯了什麽事情緊張得兩股戰戰。
“睿王……隻是喝了酒,還沒有醒酒……”
“胡說八道!”慕紙暄怒吼,“睿王和本將軍一起喝酒,怎麽可能沒有醒酒!你說,還有什麽人也是這樣的情況?”
大夫在說出請他去診治的人的時候,袁衝也已經將名單送了過來。
慕紙暄對袁衝的辦事效率表示讚揚,但是看到名單的時候眉頭糾結成了一團,沉睡的人不僅僅是喝了酒的人,連老弱婦孺這些不可能喝酒的人都有,而且人數已經達到了十餘人。
“胡鬧!”慕紙暄將名單狠狠的拍在桌子上,這些人很可能是中了毒才陷入昏迷不醒的。
“派人去京城將清歌請來,隻有她才能夠將這些人的毒解開!”慕紙暄朝袁衝吼道,“你親自去,快馬加鞭!”
得到指令的袁衝沒有敢怠慢,牽了馬帶上一點幹糧和銀子就立刻上路了。
齊順國王城。
北冥琴自從黑山藥師離開瑪雅山之後,她也下了山,但是她並不甘心就這樣放過慕清歌,所以幾次想要從天門關進入金玉王朝,然而都以失敗告終。
這日,她躺在公主府的搖椅上,外麵寒風淩冽,她卻怡然自得的看著手中的小瓷瓶。
這是黑山藥師離開的時候交給她的東西,據說這個東西爬到人的身上,會讓人陷入沉睡當中,若是沒有人將它捉出來,人就會睡很久很久,直到在夢中死去。
“有點意思啊。”北冥琴唇角露出得意的笑容,看向雅珠道,“你說現在睿王中了這個沉睡蠱,還有其他很多人也同樣中了蠱,慕清歌會不會來蘄州城呢。”
“公主,即使慕清歌到了蘄州城,可是我們現在暫時也去不了啊。”雅珠有些苦惱的說道,他們雖然能夠得到蘄州城的消息,但是想要混進去還是比較難的,若不是這個沉睡蠱能夠通過水流入城中,他們也無法順利的給蘄州城裏的人下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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