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喜娘這樣說,慕修德拉長著臉,“我不是說不要為她求情嗎?”
“可是……”喜娘委屈道,“大夫人這樣真的……會傷到自己的……”
慕修德有些動容,感動於自己竟然有一個這麽溫柔和善的二夫人,“讓她鬧吧,累了她會消停的。”
慕修德讓人不要給秦碧茹送水,果然罵了一個早上,滴水未進的秦碧茹口幹舌燥喉嚨冒火,最後聲音越來越小,隻能在屋子裏坐著幹瞪眼。
一直到晚上,慕修德都沒有允許任何人給秦碧茹送吃食和水,讓秦碧茹在屋裏一陣傷心,最讓她心寒的是,慕修德將原本陪她的李婆子也不許進屋子裏,偌大的房間就她一個人暗自神傷生氣。
夜深人靜,體力透支的秦碧茹早早的就上床睡了覺。迷迷糊糊中感覺床邊有人,她欣喜的以為慕修德終於放過了她,睜開眼睛卻看到一個白衣長發的女子站在床邊。
女子頭發將整張臉都遮擋住了,長長的頭發垂在身前時不時的飄蕩,再看那雙腳竟然不沾地,整個就懸空的飄蕩在秦碧茹床前。
“啊!鬼啊……”秦碧茹嚇得臉色蒼白的縮回床上去,“你……你是誰?你不要找我,我沒有害你,你不要找我……”
秦碧茹顫抖的看著女子問道,然而女子一聲不吭,一雙黑色的眸子穿過頭發的縫隙就那麽冷冷的瞪著秦碧茹。秦碧茹心跳如雷,想要喊人卻喊不出聲,眼睛往下看的時候,發現白衣女子的腰間掛著一個藍色的荷包。
這個荷包她認得,而且非常的熟悉,“你是……你是司徒婉?你都死了十幾年了,你回來做什麽,你來這裏做什麽?”
聽到秦碧茹的話,白衣女子動了動,但依舊一聲不吭的死死盯著秦碧茹。秦碧茹見狀膽子大了一些,身子也不再瑟縮在床上,她微微挪了一下位置,瞪著“司徒婉”說道,“別以為你死了我就怕你,你活著都奈何不了我,你死了還能拿我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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