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常,但對著這樣陰陽怪氣的妻子,心中還是十分不舒服,索性起身離開了靈堂。隨著時間的推移,夜深人靜的時候,靈堂隻剩下慕芷月一人堅持守著。
一陣寒風進來,慕芷月抬頭看去,之間慕清歌踩著輕緩的步子進來,身後是一身黑衣的出塵。
“你來做什麽?”慕芷月驚愕的看了慕清歌一眼,迅速的在紙上寫了一行字。
慕清歌看了一眼,“來看看你那個被嚇死的母親,然後問問你,曾經她和你一起做了什麽虧心事遭到了這樣的報應。”
難道真的是慕清歌?慕芷月心中有了答案,臉上卻沒有絲毫的憤怒,隻是木然的看著慕清歌。
她的表現倒是讓慕清歌刮目,“慕芷月,我母親的死因我一定會弄清楚的,我現在隻想問你,我母親的死是否和你有關係?”
慕芷月搖頭,那時候她還那麽小,除了偷聽到一些東西,根本就不會……慕芷月驟然看到慕清歌手上拿著一個藍色的荷包,這個不是司徒婉身上的荷包嗎?她以為弄丟了,沒想到竟然在慕清歌那裏。
這個藍色的荷包是小時候秦碧茹讓她從司徒婉那裏要走的,後來母親再度送回去給司徒婉,並責怪慕芷月任性妄為,拿了司徒婉的東西。後來司徒婉死了,秦碧茹卻保留著這個荷包。
慕芷月曾經追問過秦碧茹為何要留著荷包,這明明就是他們謀害司徒婉的證據。
“月兒,這個東西以後或許能夠保住我們的命。”
“母親,不是銷毀才能夠保住命嗎?”慕芷月不解。
秦碧茹輕歎,“你還是不知道比較好。”後來慕芷月從秦碧茹的口風中探知,此事和慕修德脫離不了幹係。
慕清歌看著慕芷月臉上變幻莫測的神情,心裏篤定她並不知道秦碧茹口中司徒婉的身份是什麽,但她認得這個藍色的荷包。
“慕清歌,你母親的死和父親有關係,你那麽好奇,不如自己去問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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