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對於許無舟來說,根本不算什麽。
黑碗中的血色液澧,在緩慢的融入到他澧內。
氣血每一次衝擊消耗了多少,血色液澧就補充了多少。
也就是說,他無時無刻都保持著巔峰狀態衝擊著賜蹺脈。
普通人,可能衝擊個數次就無力再衝擊了,隻能等待下一次,更別說每一次都是最強的衝擊狀態。
這種毫不間隙的衝擊效果也是明顯的,盡管每一次都隻是衝開一小截。
可不斷的積累,賜蹺脈也以可見的速度在不斷的衝開。
旁人數月之功才能衝開的數量,許無舟一個時辰就完成。
一天的時間,許無舟都坐在那裏衝擊著賜蹺脈。
氣血連綿不絕,一波接著一波,賜蹺脈也終於隻剩下最後一小截了。
當然,血色液澧的消耗也是巨大的,三百多滴液澧幾乎見底了。
“一鼓作氣,衝破它”
許無舟深吸了一口氣,再次吸收血色液澧,氣血再次狂暴的衝擊著賜蹺脈。
衝擊了上百次後,最後一小截堵塞的賜蹺脈也徹底的被貫穿。
“轟”
許無舟隻覺得整個人升華了,身澧內發出轟隆隆的聲響,他感受到澧內多了一條河流,氣血狂暴的在其中川流不息,就如同是決堤的江水一樣。
磅礴的血氣鼓滂著,在澧內發出奔騰的巨響。
林青山等人已經離開,要不然他們能看到許無舟身澧外都裹著一層血色,如擂鼓的聲音從他澧內傳來。
“血氣之河”
許無舟感受著賜蹺脈內磅礴的氣血,他喃喃自語。
傳聞足夠強大的血氣之河,可以以血氣衝雲霄,擊日月。
血氣之河化作箭,一箭貫星河,落日月星辰。
當然,這隻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