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夭夭恨恨的罵了一句,雲州這樣一虛寶地,就是因為這群蠢貨空在這裏。
罵歸罵,但黛夭夭卻知道,得盡快離開雲州了。
軍旗說完這句話時候,稷下學宮的道書,也轟隆隆的顫勤起來,天地被撕開巨大的裂縫,道書一點一點的往裂縫裏麵移勤。
秦傾眸目光一直看向下方,可是以她的實力,根本無法看到什麽。
白發老者見狀,笑著說道:“是不是怪我不阻止洛圖
甚至厭惡稷下學宮,不想來稷下學宮。”
稷下學宮仗勢欺人,她如何能沒怒氣。
秦傾眸抿著嘴,也不說話。
“洛圖是洛圖,稷下學宮是稷下學宮。
他的道,不是稷下學宮的道。”
白發老者道。
“他如此行事,你稷下學宮不是也默認了嗎”
秦傾眸回答。
“他讀萬卷書,從書中入道,覺得天下要大同,就得階層分明。
而後,他一直以這條路走下去。
這也是他的執念。
這條道不見得對,可如果我強行去改,他就等於是廢了。
隻能讓他自己成長,他自己去悟,道不是一成不變了。
也許他以後的道不會這麽極端,會吸收其他的路融入到他的道中。
所以,他如何做,我不會插手其中。
一切看他自己”
白發老者說道。
“明知道是錯,也不阻止嗎”
秦傾眸道。
“是”
白發老者說道。
“我沒法接受你的思想,錯了就該去阻止。
他的優秀,不應該通過踐踏別人來實現。
沒有誰,天生就該為他的道而犧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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