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屑的說了一句。
四周都在聽崇年先生點評,這裏很是安靜。
突然有人開口,自然所有人都聽到。
崇年先生微微皺眉,目光掃向許無舟。
他還沒有開口,四周都義憤填膺的怒了起來。
“哪裏來的豎子,膽敢胡言乳語”
“崇年先生何等人物,也是你能指責的。”
“哪裏來的混賬東西,在這裏口出狂言。”
“”一聲聲怒罵傳來,很多人氣的臉色都漲紅,怒瞪著要把許無舟吞了似的,仿佛許無舟罵的是他們父母。
宣偉很自然的離許無舟兩步,心想你自己作死,可別怪我沒拉你。
大儒的能量你想象不到,你居然敢當著這麽多人侮辱他。
許無舟卻沒有聽到這些罵聲似的,而是看著崇年說道:“罵你一句老東西是客氣了。
一句為賦新詞強說愁能解釋的話語,居然被你說的那麽複雜。
而且,什麽叫年紀輕輕寫愁就是假的,難道我們年輕人就不是人,沒有情緒,不會有煩惱憂愁嗎
老家夥,別在這裏誤人子弟,還有眾位,稷下學宮這破地方,千萬別進去,裏麵大多數都是酒囊飯袋,會坑了你們的。”
“大膽”
“狂妄”
“把他打出去”
“”一群士子小姐徹底被激怒了,群情激憤,有幾個士子就要衝上來抓許無舟的衣衫把他丟出去。
崇年先生微微皺眉,那一句為賦新詞強說愁很有意境,不過這少年的話也確實難聽。
不隻是罵他,連稷下學宮也一起罵了。
這麽多年,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人。
他強忍心中的怒火,看著許無舟道:“談文論道可行,可你辱及稷下學宮就過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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