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鈞天教真是出人才了。”
崇年先生深吸了一口氣,努力昏製怒火。
他這時候慶幸自己未曾修行,要不然怕是忍不住一巴掌拍死這小子,這麽多年的靜心功夫白養了。
“我是不是人才不知道,但是要我換做是你,現在就滾出這裏,免得在這裏丟人現眼。”
許無舟提醒著崇年先生道,“別想著招弟子誤人子弟了。”
“”不少人都沉默,看著許無舟不知道他那裏來的勇氣說這句話,難道他一點都不清楚,現在丟人現眼應該滾出這裏的是他自己嗎。
“你故意找茬”
崇年先生瞇著眼睛,眼中閃著寒光。
“居然現在才看出來,所以我說這麽蠢怎麽教好別人啊。”
許無舟歎息道。
敢如此光明正大承認找稷下學宮茬,很多人都忍不住要豎起大拇指了:你是一個有脾氣的人。
宣偉已經麻木了,心想這個家夥做出什麽他都能淡定了。
“你走吧,我會上鈞天教要個交代的。”
崇年先生不想和這樣的瘋子計較,狗咬人他難道反咬嗎
有失他的身份。
“我說過了啊,這文會最沒資格在這裏的是你啊。
所以是你滾啊”
許無舟笑瞇瞇的看著崇年先生,一個大儒被灰溜溜的趕出文會,傳到天下應該夠稷下學宮丟臉的吧。
“要趕走我很簡單,文道勝我就行。”
稷下學宮被罵隻有武道沒有文道,他如何能忍,就想要以文道狠狠教訓這小子。
“和你比文道,感覺自己就是在欺負人,這樣做太不道德了。”
許無舟感歎,他說的是實話。
“那我就要看你如何欺負我了。”
崇年氣的已經沒脾氣了,這麽囂張的話,這天下沒人敢說出來。
就算是祭酒,也不敢說文道是欺負自己。
“你要是執意,我也不是不能和你比一場。”
許無舟看著崇年道,“隻是輸贏總要一個賭注。”
“你要什麽賭注”
崇年問著許無舟道。
“我做人偉大,不想看到世人入火坑。
我要是勝了你,那以後你就別滿天下逛遊招弟子了。
我呢,勉為其難收你這樣的垃圾指點一下,你見到我呢,跪在地上磕頭行弟子禮如何”
許無舟看著崇年說出了他真正的目的。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