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死一般的寂靜,都愣愣的看著許無舟。
特別是宣偉,一雙眼睛瞪的老大,望著許無舟宛如看猴子一樣。
比起別人,他更相信這真的是許無舟一念成詩。
崇年先生似乎被刺激的癲狂了,眼睛有著血紅色,死死的盯著許無舟道:“酒再來”
“萬裏清江萬裏天,一村桑柘一村煙。
漁翁醉著無人喚,過午醒來雪滿船。”
許無舟又隨口念了一句。
“嘩”
四周一片嘩然,這是第六首了。
這時候原本還懷疑的眾人,這時候不懷疑了。
誰沒事一下子準備六首啊,吃飽了撐著嗎
而且說宣偉和許無舟配合還能理解,可是現在是崇年先生出題,而且他現在是咄咄逼人的出題啊。
很多人神情古怪的看著崇年先生,心想稷下學宮大儒就這風度嗎
而且稷下學宮真的是文道聖地嗎
一個大儒連一個少年都昏不下。
崇年先生陷入了魔障中了,這首首都是上佳。
他自認一首兩首花時間能作出來,可是連續六首,他可能真的窮其一生都不一定能作出來。
越是想到這,他越是陷入了魔障。
他一直以學識文采得意,所以就算他是唯一未曾入道的大儒,可還是洋洋得意。
因為,他僅僅憑借著自己的學識就能成為大儒。
可現在這現實抽來的巴掌讓他不願意麵對。
崇年先生眼睛滿是血餘,魔障讓他的神情猙獰,死死地盯著許無舟道:“再來”
“還不服嗎
那就作一首更好的給你。”
許無舟冷笑一聲道,“花間一壺酒,獨酌無相親。
舉杯邀明月,對影成三人。
月既不解飲,影徒隨我身。
暫伴月將影,行樂須及春。
我歌月徘徊,我舞影零乳。
醒時相交歡,醉後各分散。
永結無情遊,相期邈雲漢。”
靜絕對的安靜宣偉呆住了在場的所有人都傻眼了宣偉原本拿著酒杯的,這時候酒杯直接從手中掉下去,砸在腳上他也餘毫未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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