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人,而後看了一眼紀學坤道:“稷下學宮欺世盜名實至名歸啊。
什麽文道聖地,我看滿院都是小人啊。”
祭酒聽到這句話,皺眉看著許無舟道:“切磋勝負無關繄要,但稷下學宮是曆代先賢努力而打下的名聲,卻不可輕辱。”
許無舟看著祭酒:“我不像你們稷下學宮,無緣無故就去欺負人。
罵你們是小人,自然是有理有據。”
祭酒看著許無舟道:“如何有理有據
說不出個所以然來,我誰不殺你,但也得給你一個懲罰”
許無舟嗤笑道:“一萬兩一場,是不是我們一起定下的規矩。
現在才敗幾場,這就輸不起了
出爾反爾,這算不算小人行徑
你身為祭酒,無視承諾,算不算是一個小人
所以啊,這稷下學宮從上到下都是小人,我有說錯一句嗎”
許無舟的話,頓時讓在場弟子怒吼了起來:“大膽膽敢辱罵祭酒”
“紀師兄和別人豈能一樣,他豈會故意阻攔你的腳步,需要一萬兩作為門檻來限製”
“打死他”
“”眾多弟子義憤填膺,莫道仙這時候卻在旁邊幽幽的說了一句道:“我道宗弟子,都是按照規矩行事。
可如此遵循規矩,卻被人罵道宗窮瘋了。
稷下學宮不可辱,道宗就能輕辱不成”
祭酒聽到這句話,看向了莫道仙。
莫道仙嗤笑了一聲:“原本覺得小輩嘛,罵幾句道宗也無所謂,我也不會和他們計較。
可是呢。
祭酒你對許無舟說出了稷下學宮不可辱,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就要懲罰他的話。
那我也隻能照樣學樣了,我倒是要問問你稷下學宮在場的眾多弟子,我道宗如何窮瘋了
說不出個所以然來,那辱我道宗事,也需要一個交代吧”
說完這句話,莫道仙目光掃向了眾多弟子。
所有的弟子,隻感覺一股莫大的威嚴,原本義憤填膺的眾人,一個個噤若寒蟬,後背冒著冷汗。
“道主。
他們隻是一群弟子,何必以神威震懾”
祭酒說道。
“許無舟也隻是普通弟子,你不是也說要懲罰他嗎”
莫道仙說道,“怎麽
是不是你們稷下學宮能做,我道宗就不能做”
祭酒皺眉,看著一臉冷色的莫道仙。
許無舟這時候在旁邊點火笑道:“宗主又何必和他們計較,我說過了,都是一群小人嘛。
隻能他們放火,不許別家點燈什麽文道聖地,不過如此。”
“你閉嘴”
莫道仙對許無舟道,“胡說八道什麽
我道宗窮瘋了,萬一人家能說出個有理有據。
你這侮辱道宗的事,我定然狠狠懲罰你。”
說到這,莫道仙收回他的神威,問著剛剛罵著道宗窮瘋了的弟子道:“說吧,我道宗怎麽窮瘋了”
“我我”被莫道仙盯著,這個弟子驚恐,結結巴巴哪裏說得出一句話。
“不要怕,有理有據,我道宗就認。”
莫道仙看著這位弟子說道,“可要是你隻是侮辱,就別怪我發飆。
道宗道門領袖,嗬嗬,也不是什麽東西都能侮辱的
當然我也會懷疑,是不是稷下學宮指使你們如此做的”
“那稷下學宮指使的話,你們想做什麽呢”
說完這句,莫道仙直直的盯著祭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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