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偷偷的看了一眼人皇的虛影,卻見人皇看也沒有看禹楓。
反倒是,目光落在許無舟身上。
許無舟站在那,他的目光卻落在禹楓身上。
禹楓這一番作死他是服氣的,但是有些虎頭蛇尾的感覺啊。
吐了這麽多血,一點根本都沒有動搖太常。
這也能理解,人皇肯定不會因為一個作死的家夥懲罰朝中重臣。
事實上,許無舟也不理解禹楓吐那麽多血,作死作成這樣圖什麽?
圖人皇把他關起來?
圖他要被他爹懲罰?
人皇從目光從許無舟身上移開,轉向了其他的武者,威嚴的從眾人身上掃過道:“你們是人族的天驕,是人族的希望,見到你們,寡人很欣慰,今日設宴,也是為了獎賞你們。”
“謝人皇!”
眾天驕齊聲道。
人皇又道:“許無舟,太常是寡人之重臣,代寡人設宴,你三番兩次侮辱與他,該當何罪?”
許無舟望著人皇,平靜的回答道:“人皇陛下,有一句話我想問問你:君覺得臣子有錯,君罵臣算不算罪!”
這句話無需人皇回答,太常不得不站出來說道:“這是君恩!”
許無舟看了太常一眼望著人皇又問:“天下道主,算不算是天下之主,算不算是君,我身為道宗真傳,算不算是儲君?
那我罵他,是罪嗎?”
人皇笑了起來:“牙尖嘴利。
你說的大義沒錯。
可是這世上,不隻是有大義?
許無舟你可明白?”
一句話,讓四周安靜。
人皇的話似乎隻是簡單的在說一個道理。
可所有人都知道,這不是一句簡單的話。
這是告訴許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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