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提著長刀走進少年中間,將每一個被淘汰的少年抓住頭發拖出去,那些少年臉色煞白,甚至有人再被拖走時,身下地麵還有一道道水線,但他們不敢哭號與求饒,在西部荒野,眼淚,哭號,求饒,還有憐憫與同情都是沒用的東西。
高峰臉色同樣煞白,他知道這些人為什麽會被拖走,是因為黑爪審視他們時,因恐懼而下意識顫抖,但唯一的例外就是他,他也是顫抖中的一員,或害怕那怪獸似的黑爪識破他不是三爪的真麵目,或害怕自己通不過將要帶來的考核。
就在高峰暗道僥幸時,一道惡意眼神從他對射過來,抬頭看到一個大一兩歲的少年正嘲諷地看著他,那個少年有著與他一樣的中長卷發,但臉頰卻剛硬如石頭雕刻,隱約有著黑爪的影子,在那石頭般僵硬的臉頰上,兩個對等的傷疤醜陋猙獰。
看到傷疤,高峰不由地緊握左手,掌心中有著同樣疤,那少年就是他名義上的大哥,大爪,大爪臉上的傷疤是以前的三爪留下的,而在這之前,是大爪先用骨刺穿透三爪的掌心。
“紅雲消失後出發,三個紅雲後的荒人部落是你們考核的目標,得三個人頭成為部落勇士,大爪,二爪,和三爪要取得五顆人頭,不管是我的兒子,還是其他隨侍,完不成目標,都將貶為契奴,好自為之……。”
黑爪沒有廢話,三言兩語交代了召集少年的目的,下一刻,所有少年同時俯身行禮,無聲地起身,相續向門外走去。
心中忐忑的高峰死死地握著雙拳,恍恍惚惚的向外麵走去,他到這個世界唯一了解的東西就是,黑爪不會因為他是三爪就會網開一麵,就像三爪十二歲不會因為是黑爪的兒子,就不用與沙狼搏殺……。
黑爪猶如大山坐在位置上一動不動,陰寒冷漠的眼神從他的幾個兒子身上一掃而過,最終留在三爪的背影之上,心中不由地湧起怒氣,內心脆弱的人不配稱為他的兒子,真想剝奪三爪唯一的考核機會,隨即又想到那個淡雅靜怡的女人,那個讓他一輩子痛恨,一輩子懊悔,一輩子追思的女人。
“不管怎樣,他還是我的兒子,也是她的兒子……。”
黑爪重新閉上了雙眼,陷入了沉默,仿佛萬獸之王打盹般一動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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