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勇士飽食兩天,大多數奴女和孩子所吃的都是沙棗磨麵時落下的糠粉,更加粗糙,而契奴們則是有什麽吃什麽,甚至饑餓的時候,扒開牧畜的糞便,尋找沒有消化的草籽吃。
所以高峰的好意被小契奴拒絕了,讓高峰有些頭疼,仔細打量小契奴,高峰還是沒有從她烏黑的臉上看出模樣,那散亂的頭發比鳥窩還要抽象,一頭黑發硬是給沙子和汙垢染成了紅色,還有她的身上的衣服,那是由草莖編製的麻袋,從袋子底部和兩側掏出三個窟窿,就這麽罩住,如果她將腦袋和手臂縮進去,就是一個毫不起眼的袋子。
對於小契奴的偽裝本領不予評價,高峰思前想後,突然在腦中蹦出一條小狗的形象,貌似,養這麽一個小契奴也不是很費勁兒?就當小狗養活了。
“去把自己洗幹淨……,洗幹淨就吃飯……。”高峰對自己的第一個追隨者這麽說道,小契奴乖巧的點了點頭,轉身就出了門,留下一堆還算新鮮的草葉。
“比小狗聰明”高峰望著那隻移動的麻袋點頭,隨後狠狠地呸了一聲:“這可不是狗……。”
小契奴留下的草葉高峰有些熟悉,好像是畜生吃的草料,得自三爪的記憶中,部落有更好的療傷藥,隻可惜,藥材在三長老那裏才能拿到,他還不是正式的部落勇士,自然得不到。
麵前的這些草葉應該是契奴們常用的療傷藥,隻可惜,對傷口的愈合效果並不好,而且有微毒,他傷口的麻癢就是證明。
拿起一顆淡紅色的草葉,高峰又感到掌心發熱,按照他提取木蔸花菁華的方法,向掌心置於草葉之上,慢慢的感受到指尖牽引力的變化,當他的心中陷入古井無波的平靜之後,思想和手掌的灼熱合二為一,瞬間,掌心的灼熱化作冰涼,草葉肉眼可見的枯萎了下去,一點點細碎的汁液從草葉中飛出,在掌心之下翻滾著凝結成透明的小水珠,讓人看著歡喜。
這滴水珠散發著難以言喻的草木清香,讓習慣於荒野味道的高峰大腦一陣清明,心中的浮躁也消失了許多,凝視著那顆懸浮的水珠,小心牽引,慢慢地移到自己頸子前的傷口上,正是奎土留下的傷疤。
稍微猶豫了一下,高峰還是決定落到離要害遠一點的手背上,一陣清涼,熱辣的傷口就像被抹上了冰涼膏藥,讓他深深地出了一口爽氣。
小契奴是光著身子進來的,濕漉漉的頭發柔順的貼在她的臉頰,全身都滴著水柱,並不細嫩的肌膚上全是大紅的色斑,猶如被砂紙摩擦過,高峰略微掃過,不敢細看,抓起床上的獸皮褥子扔到小女孩兒身上,嘀咕一聲:“自己想辦法做衣服,我這兒隻有沙棗餅,不吃就餓死吧……。”
說完,他抄起半個沙棗餅走出屋外,感到臉頰一陣燥熱,哪怕小契奴隻是一個不到七歲的小丫頭片子,他也由衷的感到羞愧。
“難道我是個蘿莉控?”蹲在屬於自己的房產前,吃著沙棗餅的高峰凝視著除殺的人群納悶的想到,然後他又想到:“蘿莉控是什麽?”
高峰毫無形象的蹲在自家門前吃東西,望著源源不絕的運輸隊向圍牆外麵搬運沙子,偶爾可見一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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