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失去了一切,那枚被他握在掌心裏的尨角,刺破了皮膚,被鮮血沁濕,他恨不得高喊一聲,發泄心中的抑鬱,眼中無力的看著豁牙和高峰三人走進他的屋子,挑挑揀揀。
杆子的東西都是高峰的,他也不會客氣,在黑爪部落裏,隨侍沒有財產,一窮二白的他連養個小丫頭都有些吃力,豁牙更不會客氣,雖然還達不到紅沙拔人家底.褲的境界,但任何東西都不會放棄,那些懸掛在木梁上的熏肉什麽的,他一塊都不放過。
紅沙則像掉進米倉的小耗子,快要幸福的暈倒過去,杆子的沙棗餅是用麻袋裝的,沙棗餅幹燥緊實,容易儲存,半年都不會壞掉,那堆積在地上的沙棗餅幾乎形成和紅沙一樣高的小山,她抱著有自己三分之一體重的沙棗餅第一次發出傻笑。
杆子的女人和孩子全都縮在角落裏,看著強盜一樣的豁牙翻箱倒櫃,在西部荒野的部落中,財產就是食物,刀槍,女人,還有孩子,這些東西現在全都不再屬於杆子,高峰可以任意的安排他們。
高峰心思不在這些上麵,他也不準備倒賣人口,豁牙所有的視線都集中在熏肉上,眼中也沒有隻會消耗食物的人口,而紅沙…,她隻是頭疼怎麽將麵餅搬走,就在他們忙活的時候,部落終於做出反應。
豁牙膽怯的將身後成堆的熏肉擋住,但總有熏肉從他屁股後麵露出來,而紅沙則聰明的將自己藏在麵餅後麵,不敢露頭,高峰提著獠牙刀與臉色陰沉的黑爪對持,那雙桀驁而淡漠的眼神與黑爪眼中的瘋狂暴戾相互碰撞。
幾十個部落勇士臉色不善的站在黑爪身上,用充滿敵意的眼神望著高峰,奎土隻是一個意外,因為奎土的死亡,黑爪用考核來代替懲罰,沒想到高峰竟然鑽了空子,將杆子也打敗了。
高峰的行為引起了部落勇士的眾怒,高峰的行為對他們的既得利益造成極大的損害,如果放任高峰無限製的挑戰,他們不知道,到了明天,他們會不會和杆子一樣,趴在地上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財產被人奪走。
勇士們憤怒,隨侍們羨慕,這一刻高峰成了他們的偶像,沒有任何一個隨侍能打倒這些身經百戰的勇士,高峰創造了一個奇跡,黑爪嚴厲的眼神沒有讓高峰屈服,反而激起了高峰心中的桀驁。
“為什麽要這麽做?”黑爪摩擦著刀鋒似的利爪,發出咯吱的刺耳噪音,沒有人能猜出黑爪心中的想法,高興了,黑爪會磨爪子,憤怒了,黑爪會磨爪子,哪怕沉思了,黑爪同樣會磨爪子,摩擦爪子就是黑爪掩飾內心的方式,也是眾人猜疑的根由。
“別告訴我烤肉的事兒你不知道?有人想我死,不管是誰,隻要我不死,總得讓他不得安寧……。”高峰不屑的回答,又被黑爪眼中的驚詫給鬱悶到了。
“難道不是黑爪想要殺我?”高峰一直以為隻有黑爪才有這個資格讓杆子守口如瓶,卻沒有想到,占據部落至高強悍的黑爪想要殺他,隻是一爪而已。
“有誰告訴我是怎麽回事兒?什麽烤肉?又是誰想要殺三爪?”不管黑爪對三爪的感情如何糾結,三爪畢竟是他兒子,隻要他的兒子沒有犯錯,任何人都不能動三爪。
黑爪的怒吼讓杆子全身顫抖,他望著地麵心中糾結無比,扯進黑爪和大妻的糾紛,他應該處在什麽位置?此刻他對大爪和那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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