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功勳,那個揮刀的荒人戰士全身肌肉虯結突起,猶如石頭堆砌。
全身沒有一般荒人為了恐嚇,塗抹的白色骷髏,他隻有一種紋身,體型龐大的獠牙獸栩栩如生的印刻在他全身的肌膚上,隨著他跑動,獠牙獸也活了起來,這是一個獨力殺死獠牙獸的真勇士,也隻有他手中的獠牙刀才是西部荒野真正的利刃。
豁牙的阿大一隻在關注豁牙,看到豁牙遇險,爆發似的衝過十米的距離,同樣的獠牙刀狠狠地向荒人戰士的頸子斬落,當地一聲,荒人戰士斬下的獠牙刀猶如輕靈的鳥兒,擦過豁牙的頭皮,間不容發的擋住了身後的長刀。
“滋滋……。”一道炫亮的火花在兩把獠牙刀上摩擦跳躍,豁牙猛地撿起自己的獠牙刀,轉手一刀斬向身前的小腿,卻被一腳踹飛,叮當落地。
荒人戰士與豁牙阿大相互角力,豁牙的阿大身形比荒人戰士少了三分之一,在那強大的怪力下,雖然死死地撐住刀身,整個人卻在沙地上向後滑動,留下兩道深深的槽印。
“哈……。”荒人戰士猛地震開豁牙的阿大,猛地揮出獠牙刀斬在豁牙阿大的刀刃上,兩刀在相接的瞬間,身為部落勇士的豁牙阿大猛地絞動刀身,用卸力方法將那巨力送到一邊,但荒人戰士比他想象的要難纏,轉手一刀快過閃電,再次劈向豁牙的阿大,兩刀再次相接。
突然,豁牙的阿大瞳孔驟然收縮,滿臉獰笑的荒人戰士那一刀正好劈在先前破開的那個豁口上,新銳的獠牙刀與流傳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獠牙刀不一樣,更鋒利,更堅固,獠牙刀之間的碰撞在瞬間發生驚變……。
豁牙的阿大鬆開斷裂的獠牙刀,捂著噴濺鮮血的頸子慢慢地向大地倒下,眼神擔憂的看著大聲呼喊著什麽的豁牙,往日看到那缺口大黃牙的臉就手癢的部落勇士最後一刻卻露出了微笑,他看到高峰站在豁牙身邊…。
鋸齒軍刀似毒蛇的信子向部落勇士射去,翻麵的獠牙刀擋在軍刀的路線上,撞出閃爍的火點,軍刀翻滾著猶如迷途的鳥兒,無力的墜落,部落勇士帶著猙獰的冷笑,如狂風暴雨向高峰衝過來,高峰反腳叫哭號的豁牙一腳踹飛,主動迎向荒人戰士。
巨大的刀身呼嘯著破開兩人之間的距離,直直向高峰腦門滑下,高峰腳跟旋轉,側身讓過,雙手貼上那隻持刀的大手。
緊繃的肌肉猶如岩石一般堅硬,那比高峰大腿還要粗的手臂仿佛柱子,讓高峰貼上去的十指打滑,刹那的失手,讓荒人戰士反應過來,一個衝擊力迅猛而剛烈的肩靠狠狠撞來,高峰隻來得及下蹲,那山峰崩塌似的力道便撩起發絲到了後背。
荒人戰士同樣精通貼身肉搏,高峰的擒拿並沒有像往日那樣建功,一腳抽射,狠狠地踹在高峰交叉的手臂上,高峰一聲悶哼,宛如滾地鼠一般,擦著地麵,犁出深深的溝壑,倒在六七米之外。
六七米對龍精虎猛的戰士實在算不得距離,三兩步,荒野戰士便到了高峰身前,腳步還有一步的距離,一米八長的獠牙刀便先一步向高峰斬下,高峰隻能翻滾出去,每一次翻滾,胸口就會窒息似的抽痛,手槍在距離的翻滾中,不斷的向荒人戰士比劃。
近距離搏鬥,每一秒鍾都可能是生死之隔,高峰必須一擊斃命,但胸口的疼痛讓他不能冷靜的瞄準,一次次翻滾,躲開一次次獠牙刀的劈砍,荒人戰士也煩躁了,他看到火流星還在繼續發射,不由地橫跨一腳,猶如抽高爾夫球橫著揮下獠牙刀。
鋒利的獠牙刀在幹燥的沙地上刨開深深的切口,筆直的向高峰橫腰而斬,高峰不由地心中一緊,手指終於扣動了扳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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