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魔不是個講道理的人,他的道理在拳頭之上,在他強盜似的宣言中,犰毛麵如死灰,他不知道這麽回去,地犰是否會將他撕了…。
就在夜魔和犰毛糾纏的時候,杆子帶著豁牙偽裝成荒人戰士向黑爪靠近,前麵的屍體已經阻礙了通道,他們站在血水中焦急的望著黑爪。
黑爪的利刃隻剩下一根,但在這根利刃之下,沒有任何一個荒人戰士能擋下絕命一擊,哪怕黑爪的身上也同樣布滿傷口,但他依然堅持不屈。
杆子等三個部落勇士有頭發,他們不能偽裝成荒人戰士,在豁牙等人假意的追殺下,他們衝入了戰場,瞬間就被畏懼黑爪所以散布周圍的荒人戰士殺死一人。
杆子眼中隻有黑爪,心中隻有黑爪部落,像他這樣的人本不該有這種覺悟,但在荒野中,幾百年的磨難中,所有的荒野人都有一種慣性的取舍精神,在取舍之間,即使杆子這樣私心嚴重的家夥也會付出想象不到的東西。
杆子大喊大叫,瘋狂的劈砍著獠牙刀,猶如一頭瘋虎,在身上添了十多道血口子之後,他終於衝到了黑爪身邊,進來的三個人,隻剩下他一個人,黑爪猛地轉身,挑飛杆子身邊的敵人,大聲吼道:“你進來幹什麽。”
“黑爪,我死,你活…。”
杆子並沒有多話,高聲嘶吼,便替黑爪開路,下一刻,十四個荒人戰士突然反戈,瘋狂的砍殺著周圍圍聚的荒人戰士,讓荒人中間產生了混亂。
“是豁牙?”黑爪對豁牙有些影響,之前還曾考慮過殺死豁牙,隱藏高峰會文字的秘密。
“跑出去,活下去,給部落留火種…。”
杆子淒厲嚎叫,猛地扔掉了獠牙刀,不再防禦,敞開胸口向那如林的武器迎上去,用胸口去為黑爪擋下這些武器。
“殺啊……。”就在杆子即將身死的瞬間,一個血淋淋的荒人戰士再次反戈,向周圍的荒人戰士反擊,但杆子卻認出那不是高峰,接著那個荒人戰士猛地撤掉臉上連著頭發的人皮,露出光滑的腦袋大聲吼叫。
“瞎麻子…。”杆子一眼認出那個家夥,是個獨眼的部落勇士,沒想到他竟然穿著荒人戰士的人皮。
“三爪讓我來的。”瞎麻子很簡短的告知了一切,下一刻,他的光頭便被一根巨大的獸腿骨給砸開,
“殺啊…。”又是一聲呐喊,再有一個荒人戰士倒戈,身上同樣鮮血淋淋,卻不知人皮之下是誰。
“送黑爪回家…。”另外一個聲音從戰場中吼起來,卻是僅剩的十多個部落勇士,在他們的口號聲中,一個個驚惶的荒人戰士相續倒下。
“都讓開,全都給我讓開。”就在戰場出現變化的瞬間,夜魔衝進戰場,將擋在他身前的荒人戰士抓起拋開。
高峰一直隱忍不發,與周圍的荒人戰士相互猜忌不同,他的眼睛始終盯著最中心的黑爪,揮舞著獠牙刀發出古怪的呐喊,再沒有比他更像荒人戰士的家夥了,所以他身邊的荒人戰士都將視線對準了同樣眼神閃爍,驚疑不定的戰友,隨時準備防備突然砍過來的兵器。
當夜魔出現在戰場上時,高峰的眼神已經將夜魔鎖死。
麵對夜魔,高峰的心跳瞬間加快一百,就如火箭一般,蹭蹭的向上竄,之前才喝過水的喉嚨也幹澀起來,夜魔可是比黑爪更加強大的庇護者,他能贏麽?能給豁牙或者杆子爭取一線生死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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