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爪逃了,二爪可不適合繼承部落…”小眼睛長老左顧而言他,黑爪聽言,不由地向隊伍中的二爪看去,隻見二爪坐在土蜥上左顧右盼,時不時摸向腰間的小包,眉眼中有著荒野人絕對沒有市儈氣色,不由地冷哼一聲,大聲說道:“就算我交給別人,也不會交給二爪賣了數錢…”
“恐怕大爪已經到了部落,如果你不出現,事情就嚴重了…”小眼睛長老再次想到一個人,說道這個人,黑爪心中浮現一絲陰影,高峰遭受毒腸人襲擊的事兒他也聽說了,毒腸人對別人是個秘密,但對他卻不是,大長老身後有些什麽東西,在大長老死之前,他一清二楚。
“他要是敢胡來,我可不認他這個兒子…”黑爪低聲呢喃,利刃猛地捏在一起交叉而過,似在堅定自己的決心,小眼睛長老沒有聽到這句話,他焦躁的看著遠遠的後方,祈禱著恐怖死神晚點出現...
小紅沙在高峰離開之後,一隻躲躲藏藏,因為大爪的憤怒,高峰在這個世界唯一的房產被夷為平地,同時將所有和高峰有關係的人誅殺,以前照顧過三爪的奴女,居住在三爪左右的鄰居,最想要殺死的卻是小豆丁大小的小紅沙。
部落中,最沒有地位的是契奴,活著的最淒慘的也是契奴,他們就像沙鼠一般被人遺忘在最偏僻的角落裏,但是沙鼠也是生命力最頑強的種族,特別是部落中的契奴,隻要一點點機會,他們就能活下去。
小紅沙自懂事以來,便精通契奴的生存之道,受傷了知道牧畜吃的草料能療傷,肚子餓了,知道偷偷跑到養育幼崽的牧畜懷裏偷奶喝,甚至冷了,會用枯草給自己編製衣服,在部落裏的契奴也有自己的圈子,最底層的人總是最團結的,所以小紅沙又回到了以前的老鼠生涯。
小紅沙悄悄躲在一堆幹牧草裏觀察部落的變化,從高峰離開之後,部落就彌漫著一種詭異的氣息,這種氣息最先被察覺到的是契奴,所以小紅沙帶著高峰留給她的兩個沙棗麵餅離開了房子,躲過了大爪回來之後的報複。
又在暗處觀察到整個部落變得人心惶惶,到了高峰離開後的幾天,大爪回到部落的第二天,更多的人被殺死在自己的屋子裏,都是部落的大人物,那個很多人敬仰的二長老就是死在自己的女人和孩子中間,所有的家人都被人殺死,而最小的孩子甚至被吸幹了鮮血,
契奴之間也變得詭異起來,他們相互交換著眼神,在其他人的忽略中,暗自囤積著水,草籽,還有被扔掉的獸皮和骨頭,尋找著一切能利用的東西,為部落可能的變化而警惕。
最終更大的變化在高峰離開的第七天後到來,整整七百多名地犰部落的勇士圍住了黑爪部落,黑爪身死的消息也在部落中傳遞,引起了最大的騷動,之前壓抑的恐懼和焦慮猛地爆發,所有人都慌張起來,唯有最角落裏的契奴們默默的觀察著。
“紅沙,紅沙…”小紅沙半眯著眼睛正在幹草堆的深處打盹,突然聽到若隱若無的呼喚,立刻精神抖擻的向下鑽了去,猶如小耗子一般,順著之前打通的耗子洞大的通道,到了枯草的最下麵,嗖地竄到一堆幹糞邊緣的角落裏小心張望,在她身後有三條隱秘的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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