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和身邊的茅草融為一體,隻有那雙清澈純淨的眼睛露在外麵,觀察者那個蹲在街角左顧右盼的男人。
即使用小契奴的屍體冒名頂替,大爪也沒有放棄繼續追殺小紅沙,而天性聰慧的小紅沙也從沒有放棄過警惕,能活下來的荒野人誰都不簡單,就算小契奴也是一樣。
漫長的等待中,那個已經連續監視了七天的家夥放棄了繼續等待,起身向另外一個方向走去,而小紅沙收回了視線,在廢墟周圍的房屋之間掃視,就在這時,突然聽到一聲爆喝,一群受傷的部落勇士衝出來,將那個監視的部落勇士圍住,手中的獠牙刀和獸骨狼牙棒雨點般落下。
時間不長,在隱約的悶響聲中,那個家夥變成了一堆碎肉,殺人的部落勇士們舉起武器大聲吼叫,更多的人從四麵八方圍聚過來,這些人有男人又女人,有勇士和契奴,甚至還有隻比紅沙大一點的隨侍,他們隻有一個口號:“殺了大爪…”
大爪逆行倒施,甚至玷汙了自己的母親,除此之外,他還將所有屬於黑爪的女人全部吊死在廣場上,其中就有他的親生母親,做下了禽獸不如的勾當。
他本著死前最後的瘋狂,發泄所有壓抑的獸性,最終讓部落眾人的忍受力崩潰,若沒有外麵的敵人,說不定他們還會在不參與的心理下,過著小日子,但隨著越來越的人死去,越來越多的圍牆坍塌,大難臨頭的混亂亂了所有的心。
小紅沙不懂部落的變化,也不願意參與到其中,大爪不管死活都和她無關,因為大爪不可能殺死她,但在眾人的瘋狂中,她找到了自己的機會。
哧溜的落到地上,就如輕巧的小鳥,飛快跑到房子後麵,兩隻小爪如土撥鼠般扒拉著沙粒,很快便挖到她藏食物的地方,突然間,兩隻小爪猛地捂住嘴巴,小紅沙那純淨的眼睛全是驚訝。
紅沙善於學習,向契奴學習覓食,學習療傷,學習觀察別人的眼睛,並保持自己眼睛的純粹,不讓別人知道她心中的想法,而她最大的本事,就是在食物充足的情況下,學習沙鼠儲藏食物。
沙子下麵埋藏的食物是她最後的保障,即使高峰知道她也沒有轉移過,在她心中,自己都是高峰的,食物肯定也是高峰的,可她沒有想到,之前腆著臉從杆子那兒抱出來隻剩下一半的沙棗餅會變成被捆紮好的肉幹。
這塊肉幹隻有正常肉幹的一半,當日豁牙提了兩塊熏肉,高峰留下了一塊,剩下的一塊給了杆子,沒想到,高峰竟然將屬於自己的一半肉幹放在她的寶藏中。
刷地一下,小紅沙猛地將沙子蓋住肉幹,好一會兒,她一點點輕柔的挖開沙子。
沒錯,肉幹沒有消失,沒有躲在更下麵的沙子裏,還在哪兒呆在。
抱著用枯草編製的小包裹,小紅沙就像一隻搬家的碩鼠,回到了自己的新窩,部落裏最高的議事廳上的通氣口內,狹小的窗口將光線詭異的擋在外麵,從下方往上看,又會因為光線的關係,形成一個小小的死角。
小紅沙躲在死角裏不怕被人發現,又能看到外麵的動靜,但下麵廣場上紛亂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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