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香唇豔豔暗浮香。
若是高峰看到,一定會淚流滿滿麵,他終於看到一個正常的女人了,但這個有著絕世姿容的女子扭過頭,卻讓紅沙的脊椎骨都冒起冷汗。
一半是天使,一半是魔鬼就是說的這種女人。
精致的臉頰隻有半張,另外半張卻如枯死的樹皮,黝黑的肌肉上幹巴巴的貼著死皮,露出骷髏般讓人驚悚的削瘦。
小紅沙被女人剛健有力的右手像小貓一般拎在半空,又動彈不得,難以言喻的危險讓紅沙緊緊抱住懷中的小包裹,但眼神中的清澈與純淨毫無變化。
“咦?”女人驚奇的出聲,她從沒見過像紅沙這樣的契奴,這雙純淨的眼睛讓她很好奇,不由地生出無名的怒火,左手同樣纖嫩而曼妙的玉手猛地彎起鷹爪的弧度,抬手就像紅沙的眼睛挖去。
女人不爽紅沙有著清澈而純淨的眼睛,她想要毀滅,毀滅一切美好的東西,當指尖接觸到紅沙的眼膜,紅沙下意識的閉眼,等待最殘酷的傷害。
紅沙沒有像大爪那般哀嚎求饒,她親眼看到一個契奴在被痛打時哭號,卻被活生生的打成肉醬,隻因為契奴的主人想要多聽一下契奴的哀嚎,而另外一個契奴則抱著腦袋,猶如死物一動不動,即使雙腿被打斷,也不吭聲,卻最終活了下來,甚至長好了雙腿。
這些教導紅沙,永遠不要用哀嚎和軟弱來贏取別人的憐憫,哀嚎和痛苦隻會讓自己更慘。
“看不到主人了,再也看不到了…”紅沙腦中閃過這句話,卻將懷中的東西抱得更緊,那是她最珍貴的東西。
“慢著…”一聲剛硬猶如岩石的男音阻止了已經扣住眼珠子的手指。
“不對,她是自然伽羅眾,真不可思議,這裏竟然有自然伽羅眾成為契奴…。”這個男人用難以置信的聲音說道,卻聽一聲嬌笑,卻是抓住紅沙的女人。
“伽羅眾的血脈誰也說不清楚,也許生下來就是,也許生一堆,一個也不是,但那些沒有血脈的孩子又可能生出有血脈的孩子,零落四處,又有什麽好奇怪的?我討厭她的眼睛,我要…”
“哼!!!你同樣討厭我,是不是也要殺了我…”挪開的手指鬆弛了眼皮的壓迫,紅沙重新睜開了眼睛,卻看到在女人身邊出現一個高大魁梧,卻有著知性於文雅的男人。
這個男人有著荒野人不同的發型,發際隻到耳邊,微微淩亂,承托出他的臉頰線條柔和而協調,還有那雙充滿睿智和溫和的雙眼,亮若星辰,讓紅沙的心不自主的跳動起來,想要躲開這雙能看透人心的眼睛,
男人很英俊,但在紅沙心中,這並不算什麽,英俊始終不能當沙棗餅吃。
“你到底是什麽意思?難道你看中了她的原種?”女人再次轉過臉,重新恢複了那絕色妖嬈的側臉,卻再也不會讓人產生驚豔,她的臉隻要看過一次就夠了。
“你不覺得她很適合當你的徒弟麽?”男人仔細打量了冷淡的紅沙,突然開口說道,女人右手猛地一鬆,有如發現新大陸一般,觀察紅沙。隻是紅沙的髒亂讓她眉頭微皺。
“你不要的話,給月撩沙好了,她一定很喜歡這個孩子…”
“想都別想,這是我發現的,憑什麽給她?那個賤女人隻配到豬玀裏麵找徒弟…”女人仿佛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暴躁的尖叫,隨後她的尖叫被大爪的慘叫給淹沒。
下方的大爪正被無數的石頭砸的哇哇大喊,也許是因為太狠,沒有人願意給大爪痛快的死法,讓一群隻有七八歲的孩子,拿著石頭投擲著大爪,即使他們的氣力不足,也讓大爪疼的死去活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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