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這裏的部落勇士,在外麵髒亂像土鱉的家夥們更有戰鬥力。
這裏留守的部落勇士傷疤不多,就算有傷也是不致命的小傷,一看便知是沒有經受太多殺戮的樣子貨,也可以用內衛部隊來稱呼他們。
等高峰到了窯洞大廳入口時,地犰正在幽深的大廳裏森冷的盯著光線前麵的高峰,嘴角浮現出貓戲耗子的殘酷笑容……。
隻有高峰一個人走了進去,少女們被一排提著盾牌,拿著獠牙刀的壯實勇士擋住,肆無忌憚地打量著這群少女飽滿的曲線和不是很粗燥的肌膚。
“我以為再見你要等很長時間……。”高峰剛剛看清坐在高高在上的地犰,地犰便說話了。
“既然來了,就不用走了,我想你可是想的吃不香,睡不著啊……。”不等高峰說出來意,地犰猛地站起身,居高臨下的俯視高峰,身體拉出的陰影便如怪獸將高峰罩住。
“地犰首領你不想知道我的來意麽?”高峰的心驟然鼓動起來,他發現自己最大的錯誤,一廂情願的認定,荒野人是講規矩的,但他沒想到的是,這些規矩隻能適用於前世。
“不想,我也不願意聽,隻要殺了你,我心中的氣才會平……。”說完,地犰驟然向高峰衝來,揮拳便砸向高峰的腦門,高峰在那呼嘯的拳風吹到臉上之前,驟然後躍,但地犰卻出其不意的出腳,狠狠地踹在高峰胸口上。
最後一刻,高峰抬起雙手交叉擋在胸前,便被一腳踹在地上刷地滑了出去,地犰閃動間,便衝到了高峰的身前抬腳跺下。
咚地一聲悶響,地麵為之顫抖,震起的塵埃成環形向四周擴散,躺在地上躲過這一腳的高峰不由出了身冷汗。
“哼,躲得過麽?”一聲冷哼,地犰的右腳刷地在地麵拉出一字,在舞動的塵埃飛旋中,狠狠地踢向高峰小腹,雙臂本已經發麻的高峰再次用雙手撐住踹來的大腳,痛哼聲中,整個人如香蕉球一般跳起,重重地砸到七八米之外的沙土岩壁上。
不等落下,頸子便落到了地犰的手中,隻要地犰稍稍用力,高峰的頸椎便會被折斷,而此刻,高峰卻在劇烈的陣痛中動彈不得。
“你想怎麽死?七百一十八名地犰男人不能白死,我要用你的心肝來祭祀他們……。”
地犰猙獰的臉上殘酷浮現,猶如惡毒的魔鬼。
“你想我怎麽死,就讓我怎麽死,不管是用石頭砸死,還是用刀將我切成七百一十八塊,或者用鈍器將我骨頭一點點砸斷……。”
高峰眼神沒有絕望和後悔,依然灼亮,亮的地犰舉得刺眼,而他聽到高峰的建議之後,也忍不住感到一陣驚悚,這些死法前所未聞,一想到施加在自己身上,便讓靈魂都感到顫抖。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