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豁牙則看稀奇一般盯著二長老。
“用幹木頭,把幹木頭釘進去,再澆上水……。”
“膨脹原理?”高峰第一時間明白了,貓有貓路,鼠有鼠路,二長老的土辦法卻是現行最好的辦法。
“如果這樣,你可以帶人先在這裏用火燒,等將石頭燒紅了,再潑上冷水,到時候會更容易……。”高峰在一邊補充道,二長老同樣一聽就明白了,西部荒野的石頭可不都是白天高溫,晚上低溫,一層層剝落的。
“這……,這能行?”四長老有些更不上節奏了,若論見多識廣,在場幾個人還沒有比得上他的,但說道想辦法,他還真沒轍。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裏麵有個大洞,而且挺深的,到時候我們可以把物資都送進去……。”
高峰已經想到將這裏當成物資倉庫了,到時人口便想辦法同人力升降機送到山頭,四麵陡峭的山頭一定能保護天爪部落的部眾,到時候依靠大量物資和兩麵山頭的有力地形,說不定真不比絕望堡壘差。
高峰的想法誰都沒有告訴,部落眾人已經習慣這短暫的安樂,不用辛苦種植沙棗就有食物,不用外出打獵便有牧畜,還有這輩子都沒有見過的物資不斷向這裏匯集,在他們心中,南部荒野就是財富之地。
但高峰卻比他們看得清楚,荒人的危險始終如大刀懸在頭頂,而他們也沒有能夠繁衍的基礎,所得隻是高峰單方麵的付出,用提煉的療傷藥來供養整個部落。
若是戰爭沒有結束還好,療傷藥怎麽都不會夠,他弄出多少,南部荒野就能消化多少,但若是戰爭一旦結束,療傷藥的市場將會減少百分之九十以上,到了那個時候,別說吃飽,就算粥都喝不上。
所以高峰不會讓部落眾人太過悠閑,一千兩百武裝人員分成四個隊伍,在不同的方向接受訓練,訓練的教官就是高峰之前的直屬親奴,他們不用教導作戰紀律,隻用教導紀律和配合,而部落中的孩子全都集中到了一起,男孩兒接受更加嚴格規範的訓練,女孩兒隨女人學習各種雜物。
剩下的親奴全被高峰指派,按照他劃分的任務去執行,在時間消逝中,西部荒野的氣氛越來越緊張,每天都有人用駝獸運送大量的物資到這裏,幾乎用清空庫底不過日子的姿態來換取療傷藥。
而療傷藥的大頭則是黃犼部落和部落長老聯合會,有了療傷藥,黃犼再也坐不住,每天派出一波人馬過來求見高峰和天爪,其目的不言而喻,想要用聯姻來壟斷療傷藥的銷路,因為真正對療傷藥需求的大頭是絕望城堡。
黃犼有動作,部落聯合會也不甘心受人鉗製,他們每天都有庇護者到這裏鎮守,表麵上為了維持秩序,實際上是監視療傷藥的流向,對流向部落的療傷藥他們不管,但對流向絕望城堡的療傷藥,總要插上一手,就算換取物資,也要多上一倍,間接為天爪部落爭取了利益。
從部落聯合會的行為方式,高峰能看出,南部荒野和絕望城堡的關係並不好,部落聯合會和黃犼部落的關係也不好,高峰無師自通的學會坐山觀虎鬥,不管是黃犼還是部落聯合會,他都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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