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被投槍刺中,隻是數量要比荒人少得多,就在相互擠壓僵持的時候,長矛手猛地放下長矛,橫到前排刀盾手的肩頭,一根根鋒利的長矛猶如毒蛇的毒牙,讓擠壓的荒人發出刺耳的尖叫。
在高峰的爆喝中,長矛猛地刺出,一個個荒人胸口便被刺穿,向前栽倒在盾牌上,鮮血在長矛拔出的瞬間,激射出一片片血霧,恰在這時,雙方的投槍都已經耗盡,部落勇士的陣型猛地一震,突然向後退去,扔下一具具屍體。
屍體在下一刻被擠上來的荒人淹沒,又是一排長矛刺出,荒人戰士同一時間被洞穿最前列,又是一陣血霧飄零,血霧湧動中,盾牌再次向後退去,重複之前的抵擋,刺殺。
雙方的體力在這一刻體現出來,荒人戰士之前長途奔跑,又經過短暫的休息,全身酸疼,很容易疲倦,而部落勇士則有隻需要不斷的後退,消耗的力量並不大,就連長矛手也分為兩撥刺殺。
荒人就像一個被削皮的大土豆,一層層的被削弱,兩翼的陣型還在向中間靠攏,連續五波刺殺,中線的荒人已經失去了三分之一的人手,甚至在荒人的隊伍後麵,一具具倒在地上的屍體幾乎將大地掩蓋。
戰場永遠不能用數量決定一切,一千六百多人的中線荒人在短時間失去五百個戰士,立刻讓部落的壓力減少了許多,就在這個時候,養精蓄銳的長刀手分為兩個隊列,從陣後兩側左右分開,猶如兩條蓄勢良久的毒蛇驟然張開獠牙撲了出去。
下一刻,又是一波刺殺,荒人戰士再次失去上百人,雖然部落勇士的刀盾手也損失不少,但刀盾手永遠不會獨自戰鬥,身邊出現空當,就會靠過去彌補,防線始終沒有被洞穿,而荒人嚴重失血,已經失去了繼續推進的動力,這是時部落勇士的反擊來了。
長刀手驟然從刀盾手的兩邊撲出去,瞬間衝入沒有陣型的荒人戰士中間,長刀手都是清一色的部落勇士,即使麵臨最精銳的荒人戰士,部落勇士也能勝過一籌,更別說是在荒人體力大量消耗,力量被牽扯在盾牌陣的現在?
之前的慘叫是一陣一陣的,每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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