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作一具焦屍。
兩座山頭都被火焰和濃煙掩蓋,所有的戰鬥人員心中都藏著一把火,到現在為止,一直都是他們被打壓,還從沒有還過一次手,隻因為高峰沒有下達攻擊的命令。
燃燒的濃煙製造了讓人窒息的毒氣漫卷,呼嘯而來的火球砸在地麵上發出的轟鳴讓很多人心中都有了恐懼症,誰都說不準,下一顆會不會砸到自己的頭上?山下的喊殺聲一陣接著一陣,讓人心中的憋屈糾結的無以複加,兩個山頭的戰士們都忍不住在心中大罵高峰。
高峰一直在地堡中觀察,掌握更多訊息,從戰鬥開始他就知道,主戰場必定不在兩座山峰之上,同樣也不再下方的峽穀,而是兩座山峰周圍的零散戰場,沒有人比施鵬更了解北龍峽穀的防禦體係和可怕程度,雖然高峰防了他很多手,但總有蛛絲馬跡被看出來。
“轟……。”地一聲震響,身後的出口驟然撲來一陣熱浪,下一刻高峰被人撞開,不等落地,便看到一個部落勇士的肩頭被一根兒臂粗的木刺紮穿,等他落地後,從外麵衝進來的塵埃和濃煙,還有火星將整個地堡內部彌漫。
高峰咳嗽著拖拽著部落勇士從地堡中鑽出來,漫卷的濃煙瞬間將他熏成了黑炭,隻剩下眼白的臉頰向四周張望的時候,早有準備的他也大吃一驚,周圍到處都是燃燒的火焰和濃煙,慌亂奔逃的作戰人員,散落在地上的武器,還有被摧毀在遮蔽壕溝裏的扭力床弩。
掏出打濕的布片蒙在部落勇士的嘴鼻上,高峰將他扛在肩頭向後跑去,呼嘯而來的火球有接二連三的在山頭爆開,有著開花彈的特質,讓人驚懼的並不是火球的威力,而是誰都不知道下一刻回落到什麽地方。
混亂,恐懼,憋屈,還有找不到安全地方的絕望是兩座山頭守衛者的心理,高峰沒有去安撫,爆裂的火球對他來說就像孩子扔的雪球,在墜落的火球中,他總能在擊中在身側之前躲開,甚至還有心去救援別人,在他從山頭衝到三百米之外的安全區之間的路上,他連續踹飛了七個人,也讓這七個人免受了傷痛或者死亡。
在三百米之外的安置區內,已經有了不少傷員躺在那裏哀嚎,大多數都是被濃煙熏得看不見東西的,還有一部分是被火焰燒傷的,但也有運氣不好被燒成卷曲的焦炭的,二長老帶著群健壯的女人麻利的給這些傷員治療,重的就由女人抗在肩頭撤到後方,輕的,則等好些了再上戰場。
“杆子那邊怎麽樣了?”高峰結果濕毛巾擦拭著臉上的黑煙,輕鬆自然的詢問者,二長老則魂不守舍的看著遠處一朵朵爆炸的禮花。
“不要緊,這東西沒有太大作用,黃犼不可能靠這東西就能攻上山頭,等他們熟悉一陣就好了,以後再有人用火球也不可能傷到他們……。”
高峰終於說出了讓所有守衛者埋怨的原因,不過想讓天爪部落的戰士們感受真正的戰場,讓他們熟悉這種全新的戰鬥方式,高峰有直覺,在未來,他們可能會遇到想絕望堡壘那種程度的作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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