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的花園也靜寂無聲,遠處的轟鳴隔三差五的傳過來,城市燃燒的大火始終不曾熄滅,濃厚的黑煙不斷將焦黑的飛灰送過來,猶如黑色的落雪,將房頂屋麵,還有花園走廊全都布滿黑色。
就在花園一角的石林之中,一塊小型石柱突然移動到一邊,露出黝黑的洞口和一雙大手,下一刻大手在洞口撐起,露出高峰的臉頰,快速上到地麵,高峰小心地觀察周圍動靜,沒有看到其他人,才收回隨侍準備投擲的飛刀,向張望的莊羽做了一個手勢,便將石柱移回。
這個花園高峰以前並沒有來過,不知道具體的地方,在這個陌生的地方,高峰非但沒有隱蔽身形,反而大搖大擺的走了出來,一直到他在轉角處遇到兩個家族武士,這兩個家族武士看到高峰,同時抽出長劍,卻被高峰眼神中的憤怒給嚇到了,不由地同時跪下低頭顫抖。
高峰也不曾在意他們,背著雙手,邁著髒兮兮的腳步從他們的麵前走過去,但凡有家族武士攔截,也不出聲,就是一眼瞪了過去,表現出絕對的權威與狂躁,讓人不由地心折。
並不是高峰霸氣側漏,而是他所表現的氣質和月曇益太像了,一個人可能會因為服飾與裝束引起別人懷疑,但絕不會因為氣質和習慣引起別人懷疑,雖然月曇益隻和高峰見過一麵,高峰卻能將他的表現出來的特質記在心中,作為曾經的軍團長官,高峰也具有上位者的氣勢,雙方在這一刻幾乎重疊,讓他在家族武士麵前就是月曇益的化身。
高峰這一次是冒險而為,他知道,翠柳城出了這麽大的事兒,月曇益絕不會留在家族內部,而家族武士並不會知道月曇益的行蹤,這也是他唯一能穿過重重防護,去取得喚醒藥劑的機會。
豁牙的傷勢是高峰心中的創傷,為了救治豁牙,高峰情願以身犯險,而在家族中,身邊人多是庇護者,讓他全天二十四小時被監視,想要偷到喚醒藥劑難如登天,所以在城市遭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