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就眼睜睜的看著他逍遙自在?我不管,你給我想辦法,要不然憾軍伽羅永遠沒你的份兒……。”
月曇益猶如被關在籠子裏的野獸,再也壓抑不住狂躁的憤怒,大聲衝藍鈺吼叫,就在他們身後不遠處,上千被流放的家族罪人正被驅趕著離開絕望堡壘……。
藍鈺沒有對月曇益的怒火惶恐,而是呆呆的看著人群離開的方向,那裏是荒野。
“族長大人,你忘了之前曾拍我們去聯絡各個地區的部落,準備實際控製荒野的計劃麽?”
藍鈺突然說起不相幹東西,讓月曇益的怒火微微消散,眯著眼睛盯著藍鈺等著後麵的話,臉色更加難看起來,追究起來,那是他成為族長策劃的大行動,出動兩個顯鋒,八個庇護者,結果隻剩下兩個顯鋒伽羅逃了回來,雖然是遇上荒人入侵沒有辦法的事兒,但也讓他自認為丟了顏麵,算是失敗。
“我在荒野走了一圈兒,了解了很多東西,荒野有自己的規矩,我們那一套在荒野行不通,荒野人也不會相信我們,就算部落聯盟對我們也是防備居多,所以家族出兵,必然會激起整個荒野的仇視心,一旦荒野聯合起來和我們作對,萬一出現變故,我想您的處境可能更糟……。”
說話是種技巧,月曇益是個誌大才疏,剛愎自用,天性涼薄的人,但他至少有一個優點,愛自己,舍不得自己受到傷害,也正是這樣他才想殺死高峰,因為高峰存在取代他的可能。
當藍鈺將月曇益的利益放在首位之後,本不可能被說服的月曇益罕見的讚同了。
“那你說該怎麽辦?”月曇益拿不定注意,將問題返回到藍鈺那裏。
“這一次荒人入侵,讓我們遭受一定的損失……。”聽藍鈺這麽說,月曇益的臉色鐵青,很不耐煩的盯著藍鈺,他最恨別人提起家族的損失,這樣會顯得他很無能,雖然他真的很無能,也不能讓其他人說。
“可是南部部落的損失更大,以前流出去的藥劑全被荒人奪取,在荒人大營的繳獲中,我發現曆年出貨的三分之二都回到我們手裏,也就是說,現在整個荒野的藥劑可能不到以前的十分之一。
因為藥劑控製的原因,荒野的自然庇護者和顯鋒伽羅的數量一直都不多,在不久前的戰爭中,不管是荒人還是南部部落的伽羅都損失慘重,很多部落因此失去了庇護者,如果不想消亡的話,新的庇護者必須出現。
沒有足夠的藥劑,又麵臨其他部落的窺探,我想,我們手中最好的武器不是刀劍,而是藥劑,部落人求之不得的藥劑,用藥劑來吸引他們去攻擊天爪部落,用藥劑懸賞你弟弟的人頭,這樣,就算出了事兒,我們也能推脫,到時候最多平了毀滅北龍峽穀的部落,用部落首領的人頭來平息主母大人的怒火……。”
聽到這裏,月曇益很滿意的點頭,隻要能達成目標,他才懶得去管那些部落的死活,天爪部落必須毀滅,高峰必須死。
“這樣的話,就全部由你負責,我什麽都不管,隻要他的人頭……。”
沒有說高峰的名字,毫不掩飾的殺意讓他英俊的臉上猙獰而醜陋,也讓藍鈺咬牙決定跟著月曇益一條道走到黑,不管月曇益是不是明主,隻要憾軍伽羅都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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