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兒?”這是豁牙喝足了水之後說的第二句話,眨巴著眼睛盯著高峰,似乎忘了在他昏迷之前,差點被黃犼給殺死。
“感覺怎麽樣?”原本高峰想過豁牙醒來之後,兩個人互訴衷腸,但是看到依然猥瑣如故的豁牙,高峰突然沒了心情,言不由衷的問著話,眼睛卻凝固在豁牙的心髒部位。
“睡著的很不錯,怎麽說呢?好像夢到肉香女了,夢到她正在洗衣服,我就是她手裏的衣服,嘿嘿……。”
豁牙伸出舌頭舔著嘴唇,意猶未盡的說道,兩隻眼睛彎出猥瑣淫.蕩的弧度,很欠扁的樣子。
“不說這些東西了,我問你,想不想成為庇護者?”
高峰一頭黑線,壓抑著心中的火苗,一字一頓的問道。
“誰不想?做夢都想啊……。”
豁牙沒有遲疑,第一時間說出來,說完之後,習慣性的伸手帶褲襠裏抓癢,突然驚訝的叫喊道:“我怎麽啦?”
高峰一愣,不等他問出來,豁牙便像見了鬼似的大聲說道:“為什麽我的皮膚這麽光滑?為什麽我的褲襠裏不癢了?”
“閉嘴……。”
高峰終於忍不住了,大喝一聲,讓豁牙不自主的縮到被窩裏,微微露出眼睛疑惑不止。
“你之前受傷昏迷了,是肉香女每天給你洗澡的,你全身上下,沒有一個地方她不曾洗到……。”
深深地出了一口氣,高峰用最後的耐心給豁牙解釋道。
“真的?”豁牙張開嘴巴,露出標誌性的缺口,眼睛閃動不止,高峰點了點頭,就見豁牙突然縮進了被窩,很是害羞的說道:
“我昏迷了幾天?”
“十八天……。”高峰清楚的記得這些天的遭遇,想到自己在家族裏被當做玩具娃娃,不由地恨的牙癢癢。
“那……,我能不能再昏迷個十天八天?”
躲在被窩裏的豁牙悶悶的話音傳到高峰的耳中,讓高峰跳起來抓住被窩猛地掀起,露出正自戀摸自己的豁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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