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墨望著懷的女人。 “果然是低濺的女人,一試便知!” 他嫌棄地鬆開她的身子。 然後,恢複一如往昔的冷靜。 顧歡身子不禁一顫。 一股涼意侵襲而來,她清醒了不少。 雙頰卻還漾著不同尋常的紅潤。 他的話無疑狠狠刺傷了她。 她勉強一笑,頂著強烈的眩暈感,無力反駁。 北冥墨姿態優雅地走到旁邊的洗手池,打開水龍頭。 洗手。 仿佛要將撫摸過她身體每一寸的手,洗得一塵不染那般。 他有某種程度的潔癖。 對女人更是如此! 洗完手後,他對著鏡子,再慢條斯理地整理衣裝,動作優雅得仿佛另外一個人。 整裝完畢。 他不再看顧歡一眼,徑直離開。 就在他拉門把手的那一刻, “衣服”顧歡喚了一聲。 他瞥了一眼已是皺汙的白色西裝,冷冷撩下一句:“髒了的東西,我是不會要的!” 便揚長而去 顧歡足足愣了一分鍾。 才明白他話裏的譏諷。 其實她本想說,衣服洗幹淨後,她會快遞還給他。 苦笑一聲,今晚,算她自作自受。 惹了不該惹的人物。 掙紮起無力的身軀,將他拋棄的名貴外套緊緊裹住幾近赤果的自己。 跳下洗手台的那一刻,她眼前忽然天旋地暗。 終於抵擋不住,昏倒在地—— 最黑暗的子夜。 &nb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