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 在她的記事簿上畫畫寫寫。 北冥墨揚起眸就看到這一幕,眼神晃然一黯,那張幹淨無暇的俏臉兒,仿佛撞入了他心底的某處,漾起一絲不可思議的動蕩。 緊接著,他又睨到了被她總是東閃西藏的記事簿, 偉岸的身子站起來,他悄無聲息地走到沙發旁。 然而這股突然降臨的強冷空氣,盡管無聲無息,卻還是冷不丁竄入顧歡的毛孔裏,她猝不及防地打了一激靈。 仰起小兔子般迷蒙的眼,“呀” 驚叫一聲,她手忙腳亂地將手中的記事簿給攢躲起來。 “你究竟在寫什麽?這麽見不得人。”北冥墨眉頭一皺,這是她第二次在他麵前做賊似的藏她的記事本。 顧歡幹笑兩聲,將記事簿牢牢抱在懷裏,“喔,就是練練字而已。” 她明擺著一副睜眼說瞎話的表情。 北冥墨狹長的眸子深深望了她一眼,想起她昨兒個請假條上扭七歪八的字體,認同地點點頭,“你是該練練你的蚯蚓字。” 蚯蚓字? 顧歡鼓著腮幫子眨巴眨巴兩眼,硬是忍氣吞聲下來,免得他一個不高興又要問她在寫什麽。 胡亂地點點頭,看了看表,“總裁,到點開會了呢,這是我準備好的開會文件。” 顧歡一邊說著,一邊指了指放在茶幾上的卷宗夾。 北冥墨連看都沒看,隻是淡漠地說了一句,“稍後的會議,你也進來。” “我?”她睜著圓咕嚕的眼睛,“可是我又不懂。” 北冥氏是一門高深的學問,像她這種修為顯然還不能領悟。 況且她也不打算領悟。 卻沒想到他一句話—— “那需不需要我‘指教指教’你?” 話裏行間無不透露出一股曖*昧的氣流,腦海浮現他上次所謂‘指教指教,手指調教’的邪*惡畫麵。 顧歡噎個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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