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唇色蒼白,方才明白北冥墨氣極的原因。 想來,她還是算漏了父親的陰險。 倘若北冥墨站出來,表明要徹查那些圖紙的來源,那麽無疑是讓北冥氏承認自己管理不善,才讓人有機可趁。 又倘若北冥墨不選擇那些圖紙,直接刷下顧氏,那麽就是打自己一個耳光。 直接否定那批圖紙的價值! 畢竟那些圖紙,本就來自北冥氏內部,甚至有可能就出自北冥墨本人之手。 讓顧氏入圍,北冥墨斷斷不能容忍。 讓顧氏出局,又會讓公眾諸多揣測,因為顧氏在今天第一輪競標賽上,是以總分第一的成績排上去的! 這入圍不是,出局也不是。 也難怪北冥墨會氣瘋了! 刑火搖頭歎息,看了一眼臉色煞白的顧歡:“也幸好顧小姐跳下來了,要是你逃走或是反抗什麽的,恐怕會惹來主子更可怕的報複吧。” 原來 他逼她跳樓,隻是一項殘忍的考驗。 她該猜到的,北冥墨又怎會輕易用死來懲罰一個出賣他的人呢? 顧歡忽然哽咽。 若她選擇的,是取悅那些惡心的高*官呢? 後果會是怎樣?這個答案或許她永遠都猜不到了。 一時間,她哽咽得半句話語都說不出來。 “記住了,顧小姐。”刑火認真地看了顧歡一眼,“別再惹怒主子,尤其是與‘映’工程有關的任何事。” 她淒涼一笑,恍然領悟過來。 “是與那位蘇小姐有關的任何事吧?!” 刑火瞥了她一眼,不吭聲。 那就代表默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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