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就是她妄想啊! 她差點沉溺在他的溫柔裏,她差點以為自己就是那個被他寵著的女子,她差點真的差點 卻原來,都不過是一場奢望! 他始終是那個北冥墨,那個冷酷到底的北冥墨 一切,仿佛又再回到了原點。 從地中海黃金海岸回來之後,兩人就像是陷入了冷戰之中。 隔天,他們就從西班牙飛回了國內。 下飛機的時候,刑火的車子一早候著了。 北冥墨寒著臉,一聲不吭的進了車子。顧歡拎著行李袋,一臉執拗的站在機場外等候出租車。 “顧小姐,你不上車嗎?”刑火顯然意識到不對勁,小心翼翼的問了句。 顧歡冷著臉,不吱聲。 等了三秒鍾之後,北冥墨那冷得幾乎成冰的嗓音不耐吐道:“開車!” 隨即,車子揚長而去 顧歡孤零零的站在機場門口,秋風中蕭瑟。 望著北冥墨的車子遠離自己的視線,她的眼眶突然有些潮.濕。 巴塞羅那的這幾天,就像是做了一場夢,演了一出戲那般。 人生如戲—— 他演了一次溫柔,她演了一次單純。 在那戲裏,她可以盡情的跟他鬥嘴,朝他撒嬌,仿佛她的人生就從來沒有這麽無憂無慮過。 若戲裏的他們,是真實的彼此,該有多好? 手指不禁拂過埋在衣襟下那條優質鋼的項鏈,那剛硬的金屬質感,是多麽的真實。 卻終究,如夢驚醒,還是回到了彼此的原點—— 玩具終歸是玩具。 顧歡啊顧歡,你這亂七八糟的人生,有什麽資格單純呢? 嗬,妄想! * 咬了咬唇,顧歡正要揚起手攔住一輛出租車—— 一道輕柔俊朗的嗓音從身後破空而來。 &nb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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