條裙子才是原來的那件?” “菲兒有些話,我不知道該不該跟你說。你一直在療養院裏,過著蔽塞的日子,好些事不知道也不足為奇。其實墨和那個姓顧的女人,兩年前就已經開始來往了。說句實話,我和墨分手,也是她一手促成的!我沒想到,她前些日子回國後,又纏著墨不放。雖然她是墨孩子的媽,可當年她是為了錢,才給墨生的孩子他們之間根本沒有感情,一直都是那個女人死纏著墨” 菲兒默默流淚,心口絞痛不已。 “映婉,我知道我不能這麽自私畢竟我這麽多年都無法在墨身邊他有別的女人,也是很正常的事更何況,你在他身邊照顧他那麽多年,我該謝謝你才對” “傻.瓜,你是我最好的姐妹,墨又是我爸爸的愛徒當年我們都以為你不在了所以我才和墨在一起的” 蘇映婉沉著臉,繼續說道:“菲兒,我和墨已經是過去式了,現在做回朋友我很輕鬆。可我不得不提醒你,她兩年前能夠分開我和墨,兩年後,她照樣能分開你和墨啊” 菲兒瞳孔一縮,露出驚慌的神色,抓緊蘇映婉的手—— “映婉我” “別怕!菲兒,有我在!我一定不會再讓你重蹈我的覆轍!我要看著你開開心心地做墨的新娘子,你們早就該在一起了,不是嗎?” 蘇映婉拍了拍菲兒的手,柔柔笑著。 那笑容,菲兒看著,就仿佛看見了從前的自己,好生羨慕 “映婉謝謝你” 菲兒握著蘇映婉的手,就像是握著一塊浮木般,又昏昏沉沉地睡去了 蘇映婉看著菲兒睡著的模樣,眸光越來越陰冷 * 北冥墨趕到的時候,蘇映婉已經吩咐醫生,給菲兒打了退燒針 “她情況怎麽樣?” 他進來的第一句話,便是問菲兒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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