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北冥墨擰著眉,“什麽刺激的事?” 北冥晏看了北冥飛遠一眼,“我隻知道,昨天傍晚,看見大哥從老頭房裏出來,夜裏老頭就中風倒地了” “你這是什麽意思?”北冥飛遠叫道,“想要賴我嗎?我出來的那會,爸爸還好好的呢!” “好好的?”北冥晏嗤笑一聲,“是誰在房裏吵著要老頭幫你把北冥氏的股份要回來?是誰吵著要獨吞北冥家的祖屋?又是誰吵著要兩千萬替你還賭債?!” 北冥晏話音一落,北冥飛遠頓時臉色黑青,蘭念躲在北冥飛遠身後,不敢吭聲。 北冥墨的眸底,瞬間掀起狂瀾,一字一頓,“北冥飛遠!你有種就來跟我吵!四十幾歲的人了特麽還是個窩囊廢,你不覺得羞恥?!” “我窩囊廢,我羞恥?這不都是給你北冥墨逼的!”北冥飛遠憤怒地回吼道,“在北冥家,我明明是長子,又大你這麽多,我做父親的時候,你還是個屁都不知道的毛孩子!北冥氏本來就應該由我來繼承,可憑什麽當年你從西班牙一回來,就直接掌管北冥氏?坐上總裁的位置?逼得我遠走他鄉,逼得我兒子連自己姓北冥都不敢認!北冥墨,這都是你逼的!” “哧!”北冥墨冷笑一聲,那淩厲的眸光瞪著北冥飛遠直冒冷汗。 沒有因,哪有果? 北冥家兄弟年少的往事,於誰來說都是心口上的一道疤。 隻不過,北冥老大整天將疤袒露出來,好像誰都欠了他似的。 北冥二的疤痕最深最痛,卻捂得嚴嚴實實,誰都看不見,哪怕潰爛發炎,漫過他體內,他也不吭一聲。 北冥三年幼,疤痕最輕,輕到幾乎可以看不見。 “大哥,你這話對北冥二不公平。”北冥晏接腔,“當年明明是你往死裏欺負北冥二,你有今天,也是你自己一手造成的!更何況,除了北冥二,這裏沒有誰比他更有資格掌管北冥氏!” “晏晏,別說了。”江慧心打斷北冥晏的話語,眉心有些冷,“你還嫌你大哥和你二哥鬧得不夠麽?現在不管誰對誰錯,都已經過去了!關鍵是你們兄弟齊心,好好孝順你們的父親才對!” 三兄弟沉眉。噤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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