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隻剩一周了! 一周之後,他便要還回一個孩子給她,從此她和他橋歸橋路歸路,打死不相幹了! 那個‘我’字,愣是被她卡在喉嚨裏,仿佛還夾雜些許哽咽,她著實很怕,很怕母親會一覺不醒,很怕這一次,她會徹徹底底地失去那不曾擁有過的媽媽 兒子那邊她不想放棄,咬著牙,最後一周她也得熬下來。 可是此刻—— 她幽怨地吐出一氣:“北冥墨,我現在好累,真沒心情應酬你。麻煩你起來好不好,我難受”她的嗓音裏透著無力,黑暗之中,隻能聽見他粗噶的喘息。 這男人明明冷冽刺骨,卻又灼熱似火。 北冥墨感覺著這具綿軟的身軀,渾然一緊! 他不是沒聽出她語氣裏的脆弱,隻是他的脆弱又與誰去說? 腦海又再浮現墓碑下挖出來的那雙殘肢斷手,他冷不丁一顫。 有誰知道,當他奮力在狼群中搏鬥掙紮,撿起那雙他恨了無數次的手時,他的心有多痛? 那雙被唐天澤藏了二十年的手,那雙曾拿著尖刀刺向他胸口的手,那雙來自他母親的雙手 即便是此刻,依然一遍一遍紮痛著他的心,他也還是撿回來了! 該死的,他始終沒能狠下心,還是給撿回來了! “歡兒”他沙啞著嗓音,始終沒有起來,“不要拒絕我” 說著,俯下唇就落了下去 “唔不要” 他的急切,泄露了他拚命隱藏在心底的恐慌。 就好似受傷的野獸,迫切想要愈合創傷那般,一遍又一遍地舔舐傷口。 禽獸。 不,禽獸都不如。 顧歡怒了!指甲一下子就刮破了他的臉頰—— “嘶”他忍不住輕呼一聲,差點忘了,這個女人哪是小羔羊,她分明是披著羊皮的野貓! “北冥墨,我說了不要!”她低吼,黑暗裏燃起一簇怒火之光。 北冥墨屏息了,時間仿佛靜止在這一刻。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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