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毫不猶豫的脫口而出。 他強迫她替婚,強迫她承歡他的身下,強迫她像妻子一樣伺候著他,難道不是折磨麽? 虧芳姑剛剛還說他不該是強迫女人的那種人,那是芳姑不知道這家夥內心裏到底有多黑暗而已! 他眸光一下子灰暗了,散發著渾濁的陰鷙。 “歡兒,我以為你一直很享受和我在一起的時光,沒想到卻聽見你說是折磨”他冷沉著嗓音,顯然還在意這事兒。 她或許永遠都不會知道,這個鄉村郊野的村落,對那個曾經療過傷的男孩來說,是最美的夢。 隻可惜,諷刺的是,他最終還是將最珍貴的承諾給了另一個女人。 所以,他隻想用剩下來的幾天時間,好好愛她 替婚倒數第五天。 公雞在田野旁響起第一聲鳴叫,天亮了。 清晨的薄霧逐漸散去,陽光懶懶灑在田裏的稻穗上,金黃黃一片。 農家樂晨起的工人們,又開始了一天辛勤的勞作。 顧歡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北冥墨的懷中。 不,更準確的說法,是北冥墨將她桎梏在懷裏,動彈不得。 兩人一絲不^掛,她回憶起昨晚的種種,不禁默默歎息,說多了都是淚 尤其想起昨晚他抱起她,一路從魚塘親回房間,雖途中夜色籠罩,可想想他的大膽,她仍不免臉頰發燙。 真是丟死人了。 她揚眸,眼光瞟向他赤結實的胸膛,胸口上那個隱隱的刀疤,雖然隨著年月逐漸淡化了,但依然與周圍的皮膚無法完全融合。 她無法想象,一個年幼的孩子,麵對最愛的母親對自己手舉尖刀,是怎麽承受過來的? 這麽可怕的陰影,伴隨著他年月成長,隻怕是一輩子都散不去了。 這一刻,她算是明白了北冥墨當年為何會對程程冷漠疏遠、避而不見了。 程程不也像極了當年的北冥墨麽? 她想著,北冥墨怕是每次見程程,都會想起年幼的自己,繼而想起心尖上的那一刀吧? 怎會不恐懼? 她低低歎了一聲,昨晚自己到底是起了惻隱之心,才會最後對他妥協,否則,以她的性子,絕不可能任由他這麽胡來。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