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人。”刑火微眯起了眸子,憋在心中的這股勁估計他要是找到那個人,也絕不可能像他說的那樣,隻是問問那麽簡單。 北冥墨很明白刑火此刻的心情,對待他們父子倆的忠誠,刑火是不可多得的人。 但這個時候,他們卻不能分散精力,更不可以自亂陣腳。 北冥墨將刑火的身子轉過來,一手抓住了他的衣領,冷峻的眸子緊緊的盯著他的眼睛,用隻有他們之間能聽到的聲音說:“我們現在要麵對的事情還很多,你可以去查,但是絕不可以輕舉妄動知道嗎?” 說完,北冥墨鬆開了手。 刑火也拉開門走了出去。 北冥墨轉頭又看了一眼沉睡中的父親,然後也離開了病房。 此時醫院的住院部裏,非常的安靜,被燈光照的如白晝般的走廊裏除了偶爾查房的護士來往之外再沒有一個人。 他回想著剛才在看到那個身影,那個人是故意讓父親知道芳姑去世的消息。 那麽,他因該也是事先就知道了這個消息的。 這個人很有可能也知道農家樂的火是誰放的,或許就是這個人所為也不是沒有可能 北冥墨擰起了眉頭,他感到自己的背後好像有一對眼睛在盯著自己,一個身影一直在自己的身後出現。 雖然這個人不對自己直接下手,卻一而再,再而三的傷害著自己身邊的人 能利用身邊人的痛苦,從而達到準確打擊北冥墨的人 突然有一個人的名字立刻跳進了他的大腦中——唐天澤! 他很快的就想到了那隻在罐子裏,用福爾馬林浸泡著的餘如潔的手 對,隻有唐天澤會幹出這樣的事情! 想到了這裏,北冥墨的整個神經都變得緊繃了,本來是他們之間的恩怨,無論唐天澤怎麽對付自己,他無所謂。 但是他對付的卻是自己的家人,這讓北冥墨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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