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她隨著眾人來到墓地的時候,就發現了在旁邊還有一座新墓。墓碑上刻得正是芳姑的名字。 當她看到北冥墨走過去的時候,她本來想跟過去的,畢竟她作為北冥墨的未婚妻,名正言順。 但是一想到那墓裏躺著的芳姑,她的心裏就不由得一陣陣發涼,至於為什麽,她當然是對芳姑有愧了。 她眼睜睜的看著顧歡帶著兩個孩子過去,和北冥墨站在一起。弄的他們好像才是真正的一家人。 回想起那時他們在農家樂的時候,就整天的眉來眼去,再加上芳姑對顧歡的態度都比自己好的太多。 尤其是現在,當她看到北冥墨遞給顧歡手帕擦眼淚,更是猶如一把鈍刀在她的心上猛地割了一刀。 她垂下的手,不斷著的攪動著自己的衣服下擺,瞪著的眼睛已經閃現出一絲的淚光。 她緊緊咬著的牙齒,不時的吸著冷氣。隻要有這個女人一天,北冥墨的心就不會在自己的身上。 想到這裏,她的眼睛微微一眯,暗自埋怨那個男人,怎麽還沒有把這個女人處理掉。 * 這個時候,棒球帽男人正在給他的師傅,煙鬥男人打著電話。 “師傅,今天是北冥政天下葬的日子,咱們要不要做點什麽?” 煙鬥男人擺了擺手:“不用了,人死一了百了。派人送一個花圈過去就行了。” 棒球帽男人點了點頭:“好的明白了。” 說完他掛了電話,然後打了個電話,派人送花圈過去。 真是便宜了那個北冥墨了,本來他已經準備在墓地做點什麽,讓北冥家的喪事變得更加的不一樣,也讓北冥墨的印象更加深刻一些,但是現在看來是用不上了。 眼下還有另外的一個事情,還要等著自己去辦。棒球帽男人想到這裏,發動起車子,回頭有看了一下在不遠處的墓地,然後轟了一腳油門,向著城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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