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他之外,再也不會有其他人能這麽做。” 刑火點了點頭:“主子,明白了。我這就派人調取視頻資料。” “嗯。” 這件事情說完了,他又問刑火:“嘉茂集團的工程情況怎麽樣了?” “這個工程現在是亦楓少爺負責的,但是他從來也沒透露過工程的進展情況。不然我打個電話去問問他?”刑火說著,就準備拿起電話。 “不用了,這個工程就讓他自己看著辦吧,不管出不出事都是他一人承擔。我也好看看他到底有多少真本事。”說著北冥墨轉身,收拾了一下自己桌子上的東西,然後對刑火說:“跟我出去一趟。” 北冥墨坐著刑火開的車來到了墓地。 他站在父親的墓碑前,轉身從刑火拿來的小箱子裏,將祭品一件一件的,分別擺在了北冥政天和芳姑墓碑前的祭台上。 “爸,我來看你了。”說著,有拿出一塊幹淨的布,將墓碑仔仔細細的擦了一遍。 “害你的凶手,我現在已經查出了一些眉目,到時候我會將他繩之以法,好告慰你的在天之靈。來,咱們父子來幹一個。”他從小巷子裏拿出酒和兩隻杯子,放在祭台上。 刑火連忙拿過酒瓶,分別將兩隻杯子倒滿了酒。 北冥墨拿起一杯,看著墓碑上北冥老爺子的照片,露出苦澀的一笑:“咱們父子倆,真是說來很特別。你生前的時候,咱們兩人不說是水火不容,也算是互不相讓了。之所以鬧成這樣的局麵,那隻能說是你在我童年時候烙下的陰影。難到不是嗎,要不是你隻因為我媽長得和你死去的老婆像,把她強搶過去。那就不會有今天的這個局麵。” 說著一仰頭把自己的這杯喝幹了。 北冥墨說的這些事,刑火雖然多少知道一點,但是聽北冥墨說出來還是頭一次,也難怪主子會在老爺生前的時候那樣的父子不和對著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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