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看著他們倆,看來這個約定除了餘如潔,就連幹爹也都知道。 自己作為當事人,又被蒙在了鼓裏。 “幹爹、如潔阿姨,你和媽媽到底當年是一個什麽約定啊?”顧歡此刻更多的是有這個好奇心。 餘如潔提到了這個約定的時候,笑容又重新回到了臉上:“那是一個在現在看起來比較老套的約定。當初墨已經大了點,我和你媽媽就約定如果她生出來的是個兒子,那麽就和墨成為兄弟,而且是要像親兄弟那樣的。如果生出來的是女兒,那就和墨成為夫妻。那個時候男人大女人幾歲都是很正常的事情,有得甚至都大十幾二十歲也是有的。” 這時候莫錦城接過餘如潔的話說:“當你生出來之後,一看是女兒。所以你們的這門娃娃親就算是訂下了。剛才你如潔阿姨提到的你和墨兩個人的照片,其實就算得上是定親照,嗬嗬。” “隻不過那個時候你們年齡還是太小,我和你媽媽都打算先讓你們從小就培養一下感情,等到大些了再跟你們說這件事情。隻不過天不遂人願啊,在照了這張照片之後沒有多久,我就把你給丟了”餘如潔說到這裏,她似乎又陷入了那時的痛苦回憶裏。 回憶就是這樣,在美好中夾雜著痛苦,而在痛苦中又有著一些的美好。兩種味道不斷的交織在一起,就構成了現在的生活。 顧歡聽到這裏,她的臉微微一紅,沒想到那張照片之後還有一段這樣的回憶。 “如潔阿姨,其實你說的那張照片我看到過了。” 餘如潔有些不可置信的看了眼顧歡:“歡,你說什麽照片你看過了?” “就是,就是你說的那張我和北冥墨的合影。”顧歡說的時候有些不好意思了。雖然經曆了這麽多生活帶給她的風風雨雨,但是始終還是沒有徹底的抹去她自身帶有的那種清純。而這種清純,卻不是說裝就裝的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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