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我還沒有說完。但是當我聽到了洋的話之後,雖然覺得是有些離譜,但是我卻認為他並不是在胡鬧,而是在動了腦子的情況下才會采取這樣的方法。” “你這是什麽意思?” “難道說洋在做這件事情之前不會想到被我發現後,會有什麽樣的後果嗎?”北冥墨說著,擺了擺手:“他當然想到過了。” 顧歡斜眼看著北冥墨,輕輕的撇了撇嘴:“聽你說的好像是很了解洋洋似的,你和他一起生活的時間可遠遠不如我。” “no,no,no。你這樣的認為可就是大錯特錯了。怎麽可以以共同生活長短來定義對對方的了解程度的深淺呢。有很多人,就算是共同生活了一輩子也未必能知道對方到底是什麽樣的人。在國安局的人就是如此。他們的配偶甚至不知道他們從事的是什麽工作,他們也經常以假麵示人。當然還有另一部分人,彼此隻不過是相處了短短的一段時間,卻已經是彼此熟識了。當然,對於程和洋我之所以能這樣做,也是因為還有一句話叫做:‘知子莫如父’。” “好了,好了。停!”顧歡幾乎又是被他這一大套的長篇大論給繞進去了。 他上一眼下一眼的又重新打量了一遍對麵的男人:“嗯,的確看起來我對你了解的還是並不多。你除了是個自己為是的家夥之外,還有一個新的特性。” 北冥墨的眉頭微微一挑,暗自思忖:看來又要狗嘴裏吐不出象牙了。隻不過他沒有說出來,因為要是自己一說,那麽她一定又要會炸毛了。 難得有了一個心平氣和談話的機會,可不能為了掙嘴上的一時之勝,壞了整個大局。畢竟還有一些事情,他還想從顧歡嘴裏得到證實。 算了,就讓她暫時痛快痛快得了,這些都暫時記下,等到以後再來個‘秋後算賬’。 於是,他對顧歡做了一個很紳士的手勢:“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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