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憋著氣,也不能因此影響了其他的事情。現在自己的身份畢竟是一個集團的總裁,任何事情都要以集團的利益為重。 想到這裏,在電話鈴聲快要結束的時候她接起了電話:“喂,您好。” 電話的那一端傳來了一個低沉男人的聲音,聽上去好像也有些不耐煩的情緒:“你是叫顧歡嗎,我們連續打了幾個電話怎麽不接?” 顧歡沒頭沒腦的就被電話那頭的人給數落了一頓,可她卻一時間說不出什麽來。這都是什麽人,說話能這麽的橫。 “請你說話文明點,不就是剛才沒有接你的電話嗎,有什麽了不起的。你以為你是誰啊。”顧歡本來也是在氣頭上,遇到了一個愣頭愣腦打電話的,當然是語氣上沒有什麽好客氣的。 “我是城西交警隊的。”電話那頭人的氣勢似乎是被顧歡當仁不讓的那股勁給壓製住了,語氣上麵稍微緩和了一些。 交警隊?顧歡聽到就是一愣。首先就想到了是不是他們拍到了自己開車違章之類的事情。但是仔細回想了一下這不可能啊,自己開的車一向是嚴格遵守交通規則的。不要說違章了,就是去哪裏都從來沒在路邊停下過。 電話那頭的人繼續說話了:“北冥墨你認不認識?” 北冥墨?難道這個家夥出什麽問題了?但是他出問題幹嘛交警要打給自己呢? 麵對著一個空蕩蕩的房間,隻有北冥墨一個人端坐靠近白牆的長條椅上。 他那個架子擺的,如同自己坐在辦公室裏一樣。 衣服整理的一個褶皺都沒有,甚至布料上不沾一粒的灰塵。 這個時候已經是酒勁上湧最瘋狂的階段,隻是他憑借著意誌沒有顯露出酒態。如果別人不說的話,是萬萬想不到他是因為酒駕進了班房。 七十毫克每百毫升,這已經接近了上線。如果在多處十幾毫克的話,估計自己就要麵臨著醉駕的麻煩了。 &nb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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