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夠忘了之前發生過的是事情,就算是不能夠全都被忘記,即便是忘記一一些也是對她有好處的。 他從衣袋裏拿出了一支煙,深深的吸了一口。吐出的煙霧在窗口照進的月光下嫋嫋上升,繼而緩緩飄散 一大早,關押著北冥墨的房間門被打開了,從外麵進來了兩個人,一個穿著西裝,另一個則是軍裝。 北冥墨端坐在凳子上,掃了來人一眼,那個穿著西裝的表情嚴肅,隻是那個穿著軍裝的看上去,除了嚴肅之外還帶著些許的不爽和怒氣。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他們來這裏就是要帶自己離開了。 不出北冥墨所料,這個穿著西裝的,正是帶他離開軍區的。就在他被帶走的夜晚,幾乎是一整晚政界和軍方就對北冥墨的處置問題進行了激烈的討論。 當然都是各執一詞了,政界的理由很簡單,受到傷害的是局長,應該由法律來製裁。 而與之不同的主張是:北冥墨嚴重的損害了軍方的聲譽,以至於影響了整個部隊的士氣。如果不交給軍方處置的話,恐怕是難平士兵們的怨氣了。 這些所謂的理由,很多都是上綱上線的說辭罷了,還不都是為了挽回自己的麵子罷了。 可是在怎麽說,軍方還是要服從地方政府的,在徹夜的討論之後還是決定一大早把北冥墨帶走,接受法律的製裁。 隻不過,一身西裝的男人見到北冥墨之後,還是露出了一絲的笑臉:“北冥先生,請您跟我們走吧。” 顧歡一大早從醫院裏出來,直接叫了一輛車到了北冥氏集團。她的那輛車不用說,應該還在湖心島上。 當她出現在辦公室的時候,早在裏麵的刑火不由得感到有些吃驚。本來他還想著今天的工作恐怕是要自己代勞了。 “小姐,你怎麽不多休息兩天再來,這裏我能應付的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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