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聽到了獄警的話,李探從床上起身,緩步的向門口走去。 他在想,自己已然淪落到這個地步了,還會有誰來看自己? 官場上,但凡是有人落馬,其他人都在忙不迭的與其劃清界限,並且盡力的去掉於此人的牽連。 想必自己一出事情,也會收到同樣的‘待遇’吧。 這真是一個很好笑的諷刺,得勢的時候,錦衣華服競相追捧。而失利的時候卻變成了截然相反。 既然不是那些‘陰險狡詐’之輩,那麽還會是誰來看自己呢? 是紀委又來人調查情況了? 在自己被帶走的那一刻,就已經知道已成敗局了,既然如此索性在調查的時候,就已經把能交代都全盤托出了。 自認為自己已經沒有什麽再可以和他們交代的東西了。 那麽,除了這兩撥人之外還能有誰呢? 親友嗎? 如果是那樣的話,那麽真的是太可笑了。 自古就有一句話:窮在鬧市無人問,富在深山結遠親。 更何況是自己在掌權的那些年,就已經和他們疏遠了。 對於他這樣已經看遍了世間百態的人來說,這一路已經將所有的可能變為了不可能。 當他走進了探視間,看到了坐在厚厚玻璃外的那個女人的時候。 他的目光變得驚訝,不趕想象。 怎麽都沒有想到會是她來看自己。 李探緩緩的坐在了顧歡的對麵,他壓抑著內心的不平靜。 抬眼看了看她的身後的男人,然後冷冷的說:“你是來看我的笑話,還是來看我死沒死?” 北冥墨雙手插在褲兜裏:“我對你的下場沒有什麽太大的興趣,你之所以走到這步,完全是咎由自取。” “咎由自取”李探淡淡的笑了笑:“你對於我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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