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至於楚雲峰,也比原來靠譜了許多,當雙手握著整個家族的時候,他瞬間變得成熟了。 這讓整天看起來閑適的北冥墨有些不太習慣,因為他們已經不再是可以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損友’了。 大家走上了自己的軌道,這不乏是一件真正的好事。 “這是給你的。” 北冥墨喝著酒,在他的麵前多了一張卡片。 他食指撥開了那張,裏麵工工整整的寫著幾行小字。 “請柬?你難道不知道對對這幾個字沒有什麽好感嗎?有事說事,咱們之間用得著搞這一套虛頭八腦的形式嗎。” 說著,他用手指輕輕的一彈,那張卡片便快速的向著它來時的方向飛去。 並且非常準確的落在了老白的手裏。 白慕西拿著卡片淡淡的一笑:“北冥二,我看你現在可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了吧。我給你的雖然也是下套的玩意,但是我敢打賭你會欣然的接受,並且義無反顧的往裏跳的。這可不是一個普通的卡片。” 白慕西說著,將手裏的卡片緩緩的打開,故作要挾的說:“這可是一張‘紅色炸彈’。” 說著,再次將卡片丟給了北冥墨:“都這麽多年的關係了,你應該不會推辭吧。” 這倒還真的是一個意外。 北冥墨剛才也隻不過打開卡片,往裏麵稍微看了一眼,並沒有看清裏麵到底寫了些什麽東西。 這會他可是要好好的看看了。 的確這是一張‘紅色炸彈’。 “歡也不算事外人了,所以我也請了她。鑒於你們兩人之間的暖味關係,所以就一並寫在一張請柬上,這樣我也好省掉一張。” 老白說著,也給自己倒了一杯雪利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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